就知道他说的一定是真话呢?你放了他就不怕他回去告密?”
“很显然,你这是三个问题!”李浈瞥了一眼刘弘,而后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其眼前晃了晃。
“啥意思?”刘弘不明所以。
“两贯!”严恒大笑,同时暗自窃喜幸亏自己没多嘴,尽管自己同样也很想知道。
而李漠对此却表现得冷漠一些,如果说非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些与李浈的相同之处的话,那毫无疑问便是这种“守财奴”的态度和一毛不拔的精神。
而且动脑子这种事情李漠从不屑于做,正如李浈对于动手打架这件事同样不屑一样。
对李漠来说动脑子有大哥李浈,而对李浈来说动手有二弟李漠,另外还有严恒、有刘弘,有几十号江陵府的纨绔子弟。
“太贵,那就当我没问!”刘弘果断拒绝,显然刘弘也觉得有些不太划算。
李浈气急败坏地说道:“知识是无价的,你只需花区区两贯钱便可以得到我密不外传的经验和知识,你已经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一贯!”刘弘道。
“成交!”
刘弘:“......”
有了动力自然一切都好说,只见李浈兴致勃勃地拿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解释道:“其实很简单,我大张旗鼓地将他放了,那个幕后之人就一定会得到消息,杀他灭口是小事,全家老小的性命或许都会搭了进去,他很聪明,所以他懂得权衡利弊!”
说到这里,李浈没忘了打击一下严恒,嘿嘿一笑,道:“还好他不是你,否则这条计策断然是行不通的!”
严恒一撇嘴,道:“你的意思是他的心机比我深咯?”
“不,我的意思是你比他蠢......呃不,憨厚!”
严恒闻言很配合地呲着一口白牙憨笑几声,而刘弘与李漠则一脸同情地望着严恒连连摇头。
李浈接着说道:“其实冯直说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比如他说自己是个商人这句话就是真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他还有一部分话是假的?”严恒学着李浈的模样搓了搓下巴,装作很机智地插话。
“你看,经我一点拨你瞬间就变得聪明了!你若出两贯钱的话我保你机智两年!如何?”李浈很严肃地对严恒说道。
“两贯?”严恒摇了摇头,说道:“太贵了,而且上次在城外后山你占那赵家小娘子的便宜时,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而且事后你连个谢字都没有,所以......”
严恒一咬牙说道:“我最多只能出一贯!”
“成交!”李浈很爽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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