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于东水点头道:“没错,虽然情报很模糊,但至少还是有了调查的方向。现在我甚至都想把自己的记忆调出来,好好再看看那天晚上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异样。”
荀林将视线转到上方:“不过如果真的想要了解到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去问问五感健全的动物呢?”
“动物?”于东水耸耸肩:“到哪儿去找动物?能跑的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那可不一定。”荀林指了指树冠上面的鸟窝:“哪儿不就有一群目击者吗?”
顺着荀林手指的方向,于东水抬头望去。
在他的头顶,有一只歪着脑袋饶有兴趣打量着自己的小鸟,与自己四目相对。
。。
那是个昏暗的视野,在高高的树冠上,它看着一前一后两个人来到这个地方。
而站在前面的人,手中还抱有另外一个同类的遗体。他们一起走入旁边那个很久都没有大型动物进去过的洞穴。
不久后,这两个人类走出了洞穴,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一块巨大的石板被凭空拿起,而后自动变换着形状。
带着一个变成长方形容器的石块,二人再次走入那个洞穴。不久之后,走了出来。
两个人类在洞穴口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大概聊了飞半个森林的时间,有一个人先走,而后一个人对着洞穴鞠躬后才缓慢地离开。
这是那天晚上从小鸟的视角里得到的记忆。
于东水此时手中正抓着这一只可怜的小鸟,皱眉暗道:“为什么没有任何异常?”
在他读取的记忆视野里,当他们二人离开后,再也没有其他东西来到这片区域。
即使是一些普通的动物乃至少数一两个魔物气息的生物来到这儿,也是没有靠近那个洞穴,直接就绕开了。
这个鸟巢的视角非常好,几乎是正对着洞穴的门口。
而这只雏鸟还没有学会飞翔,无法离开这个鸟窝。
所以几乎无时无刻都会在记忆中留下关于这个洞穴口发生的事情。
顺带一提,在于东水抓住这只小鸟后不久,成年的大鸟就回来了。
要不是荀林在一旁为于东水“护法”,都不知道沉浸在记忆中的于东水会被那只大鸟啄出多少个伤口。
这些事于东水自然不知道,而是在短暂的疑惑过后继续读取这只小鸟的记忆片段。
这些记忆片段都是经过加速和摘要后出现在于东水脑海中的,要不然从头到尾看一遍都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