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道:“那我试试。”他一手掐上那个女妖的脖子,将她从张小姐体内提出来丢到地上,然后探了探她体内的动静。果然在她的肚里,还有一缕生魂的气息,他将那生魂从女妖肚里刨出,放回到张小姐体内,并给她渡了一点自己的仙力。未几,张小姐有了心跳,重新活了过来。
接下来就是将她原模原样的放到房里去,现在这时候,应该要在睡觉才对。然后景吾打了个响指,放了点火,将妖物尸体烧了个干净。做完这些,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霁长空回到北染身边,对着她施了个小法术,景吾道:“她就不用了吧?”
霁长空道:“这一段还是让她忘掉吧,怕她回去之后会胡乱猜想我是什么人,就当我只是那个会点武术的教书先生就好。”
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天就快亮了。
这里没有人再记得黄山,也不会再有人记得他们,既然妖物已除,那他们也该走了。
霁长空抱起北染,景吾跟在旁边,踏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二人走上了回山的路。
景吾对霁长空责备道:“你心也是真宽,对上这样法力高强的两只妖,也敢不用法术,只拼拳脚。”
自北染无端乱入之后,与那黄鼠狼妖对战之时,霁长空一丝法术没用,否则也不会需要景吾去帮忙,他自己一人便可三两下就掀掉他们的天灵盖。或者翻出上积琴,以琴声施法,几声就割断他们的喉咙。
霁长空道:“北染在,不便施法。”
景吾自然也明了,但在观战之时,他还是不由得会去担心霁长空。为了弥补自己为他担心时的那点心惊肉跳,怎么也要说他两句。
景吾又道:“不过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既然那黄鼠狼与附在张小姐身上的女妖是夫妻,为了给孩子一个正当出生的理由,他大可自行去找张老爷,说他与小姐两情相悦,让他把小姐许配给他。为了保住胎儿,需要纯阴之命的人来献祭,他们也可在成婚之后,待到那个算中的人出现,直接去把他抓来便是,为何要这么大费周章筹划那个绣球招亲?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霁长空道:“你说的很对,他们原本是可以这么做,但在这之前出了一些意外,让那黄山明面上是不能与张小姐成亲的。”
“这就和北染上次出府听到的那个小故事有关。这张家与镇国将军府的林家,在十多年前定过一门娃娃亲,约定到张小姐十八岁时二人成婚。但就因为这对黄鼠狼中途来插了一脚,唆使张家去与林家退婚,林家没有同意。”
“林将军之子便带了人上门找张小姐讨说法,然后就被张小姐的师父,也就是黄山,打断了一条腿。林将军爱子心切,但碍于和张家几代世交的关系,他没有冲上门杀了黄山给爱子报仇,最终也答应了退婚,但条件是:张小姐以后婚嫁,无论嫁谁,都不能嫁给那个黄山。否则就翻脸不认人,势必带兵踏平整个张府。”
“所以就算黄山有意这么做,张老爷也必定不会同意。而他自己知道这个中缘由,自然也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