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的手瑟瑟发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上前来。
络腮胡被霁长空当胸踩在地上,先前的跋扈之气一扫而空,只剩低声下气的连声求饶:“公子,公子饶命……”
霁长空也不跟他废话,直奔主题:“问件事。”
络腮胡忙道:“公子请问。”
霁长空道:“你们可有见过一位姑娘,水色衣衫,大眼长发,十八九岁年纪。”
络腮胡自己想了想,确定没有印象,又问周边人道:“你们有没有见过?”
边上人也连连摇头:“没有。”
看他们一个个吓得不轻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霁长空这才将脚拿开,络腮胡趁着这会儿赶紧换了口气。
这里没有北染的踪迹,霁长空也不再停留,转身又走上了大道,去另一个方向。
他一走开,几个小喽啰立马上前将络腮胡和猥琐汉给扶了起来。二人在后方各自揉着心口和手腿,恨恨看着前方大步流星离去的人,敢怒不敢言。
正巧这时,霁长空出走的正前方道上,出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个个肩扛大刀,迈着嚣张欠打的步子,哼着小曲与他迎面走来。
霁长空无意与他们交涉,稍往旁边挪了几步,谁知擦肩而过之时,那伙人的头子却是主动叫住了他:“你,站住。”
霁长空应声顿足:“何事?”
那人转过头来,脸上一条大刀疤从嘴角直到眉梢,哼声一笑:“这里竟然还有小白脸。你,干什么的?”
霁长空正脸都没给他,侧眼道:“与你何干?”
刀疤脸转过身来,在他身前转了两圈,笑道:“还挺横啊?身上有钱没有,把钱交出来!”
霁长空不想理他,直接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却是刚走两步,又停住了。
眼前路上几个拿刀的男人赶着十余个绑在一起的男女老少往这里走。不用多想便也知道,他们肯定跟这些土匪是一伙的,这些被绑着的百姓就是他们抓的俘虏。
果不其然,他们一走近,便就问:“二当家,这些鬼玩意儿都是不怕死的,要钱不给,还抓着我们的人又打又骂,要怎么处置他们,直接杀了吗?”
霁长空回头看了那刀疤脸一眼,与他料想的不差,果然是二当家。
刀疤脸道:“先别杀,都带回去,我的新药不是还没找到人试吗,就他们了。”
被绑的人看到霁长空,想向他呼救,但又不敢,只得悄悄的不停看他,眼中盛满了害怕与期许。
小喽啰回道:“是。”随即又冲那十几个俘虏喝道:“赶紧走,看什么看!”
霁长空一手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