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以便吸食。而在温水泡浴的情况下,人体最是放松,也更能轻易得手。
他一言不发,静默的去到人影那处,掌中结印,愤然击出,将猝不及防的黑曜轰出了数米之外,与黝黑的石壁撞了个满怀。
北染被抽到一半的魂魄重新回到体内,无法适应的头晕脑胀感让她猛的呛了几口,之后,才慢慢转醒。然而依旧目光朦胧,不知发生了何事。
霁长空方才那一击,用了十成的力道,黑曜被打得断了几根骨,在地上挣扎许久才踉跄起身。而也就是他撞上石壁那一下,动静大到将一直藏匿在内的白钰也引了出来。
他自一白纱乱舞的小亭内出来,面上尽是不愠。看了一眼旁边狼狈的黑曜,问霁长空道:
“公子对我们兄弟二人这般穷追猛打所为何事?”
霁长空更是怫然不悦:“阁下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二位既为鬼王,就可胡乱抓人,吸人魂魄么?”
白钰怒而不答,如红衣小鬼所说,这位大王总是动不动就生气,谁也不敢招惹他。但此番话,恐吓别人有用,在霁长空这,便就完全算不得数。
他执剑在手,敌对之意不言而喻。
两方将要开打之时,景吾及时赶到,长袖一挥,也随手从身上摸了把剑来,潇洒一笑,道:“这个白的给你,红的归我。”
霁长空不语表示默许。
黑曜与白钰对视一眼,率先出手对二人展开了攻击。
本是轻飞慢舞的纱幔因着这二神二鬼的对打,被空间内的法力波及,而狂飞不止,如梦如幻的府邸好似坠入了地狱。原本飘飘欲仙的白纱仿佛化作恶灵手中的招魂幡,在狂风大作的地宫中一遍又一遍呼唤游离人世的孤魂。
面对这两位天界少有人可比拟的上神,黑曜与白钰这几千年做鬼的道行明显不够用,没过几招,便显而易见的吃力。
但黑曜却依旧是那般死性不改,一边打着架,一边嘴里也不停歇,非得要时不时的出口损人,貌似以为这样就能把对方气死,然后不战而胜。
“就那么一个只剩一缕魂魄的要死不死的丫头,也值得你们两个这样来救?”
“不过也是,在幻境的时候,我说要杀你们,让她选一个,她可是谁也舍不得呢。”
景吾骂他:“干你何事?就你这么个不伦不类的玩意儿,也配跟我说话?”
黑曜却不以为意,继续将他想说的话讲完。
“你猜后来怎么着?我帮她选了一个。让我那群小鬼在她面前将你那好兄弟的血肉吃个干净。”
“结果,她还不肯看呢。然后,我就狠狠教训了她一顿!但没想到,她脾气是真倔,都快被打死了,也不忍心看一眼霁长空被鬼群吃干抹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