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寻了几个月,找得一株疏黄,现在长得如何了?”
霁长空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瞟了一眼默默坐在一旁的北染:“问她。”
景吾看向北染,不明所以,“问她?”
北染也是一头雾水,“问我?”
霁长空肯定道:“对,就是她。”
可看北染那模样,分明就是一概不知。
景吾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那疏黄在你园中养得好好的,为何要问她?”
霁长空道:“你说得不错,本来是好好的,但是前几天,被某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从天而降将它砸死了。”
“……”
景吾愣了几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事都有!”
霁长空放下杯子:“原本我也不信,但等你经历了之后你就会发现,此等荒唐之事还真就有。”
景吾一拍桌子,愤然道:“是谁这么可恨?你可有将那人捉住好好整治他一番,定要叫他知道毁坏别人东西的后果。”
霁长空手一指:“人就在你面前,交给你处置了。”
景吾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北染正坐在那捧着脑袋,目光清澈的看着两人。看样子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景吾踌躇着开口问北染:“那株疏黄是……是你弄死的?”
北染茫然:“疏黄?什么疏黄?”
景吾被她的话又惊了一道,竟然连享誉神界的绝世灵药疏黄都不知道!他决定好好给她普及一下,在脑中酝酿了一番,组织好语言,尽力将那药草的样子及特征描绘得仔细。
“这疏黄乃是多年生草本植物,长相低调,状似白菜,但比普通白菜要高出许多,一株长成的疏黄约高四至六尺。”
“通常,它幼年时期为了掩饰自己而伏在地上的白色叶片,在成年之后便会过渡为翠绿色,顶端长出的新叶为金黄色,但中间的一大段正身却始终是瑞雪般的盈白,致使翠绿与金黄两相疏远,它的名字也因此而来。”
“而在叶片包裹着的疏黄中心,会长出一根柱状的巨型花序,待到花序吸够养分逐步成熟,它便会开花。花可入药,且是灵药,佐以不同的药引可发挥不同的功效。但它一生只开一次花,花谢之后它的生命也就结束。”
“疏黄极其难寻,长在冰原之上,那里气候恶劣,实乃可遇而不可求。自然生长的尚且易死,移栽圈养的更难存活,需每日悉心照料,不能有半点疏忽。”
他这一长篇大论,北染听得云里雾里,但关键的点她还是听见了,支支吾吾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上次园子里长的那株白菜叫做疏黄?它不是菜而是灵药?”
景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