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的安静,之后,屋内尚留的几人开始对着北染指指点点,实在佩服这小姑娘的勇气。
霁长空看着她沉默了良久,最后将目光转向边上助手,面无表情道:“子晖,这位小姐她身体没有大碍,恐是头脑出了什么问题,你看看隔壁街专治头症的张大夫有空否,将她送去那里诊治一下吧。”
子晖有点为难:“公子,这……”
见他不动,霁长空喝道:“还不快去!”
一向温文儒雅的霁长空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说了重话,屋内来看病的人面面相觑,眼中揣测北染身份的意味更加明显。
子晖看出霁长空是真的动了气,便再不敢多说什么,心情复杂的去到北染身边将她往外赶。
其实哪有什么隔壁街专治头症的张大夫,分明只是霁长空不想看见她,想将她赶走找的一个由头罢了,还顺道骂了她脑子有病。
北染被子晖推攘着到了门外,气不打一处来,费力挣扎着摆脱他的手,就差没咬他:“你干什么!放开我!”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子晖也是诸多无奈,劝道:“这位小姐,你就不要去纠缠我家公子了,我知道你们年轻小姑娘都喜欢他这样的翩翩公子,相貌甚佳又博学多识,但是像你这样借着看病想来与他谱段佳话的人可多了去了,算上你,已经是第一百零一个了。”
什么?一百零一个?!
北染突然紧张起来,死死拽着子晖不撒手,“那他呢,他什么反应?”
子晖被她揪得手生疼,“你先撒手。”北染将他放开,他才又道:“公子倒是没怎么理会,也就是像你这般找理由送走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是唯一一个让他这么反感,还不惜自贬身份出口开怼的人。”
北染沉默起来,不过这也不怪他,都是她曾经故意不学好气他,百般无视他的想法,还恶意中伤他逼他离开,让他寒了心,才会导致如今他这么讨厌自己。
“总之呢,小姐你就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了,你自己也看到了他是什么反应,我们家公子是不会待见你的,你就不要再自找不愉快了。”说罢,转身回了药庐,再没给身后之人多一个眼色。
子晖原本以为,他好话坏话都已说尽,这姑娘若是个识趣的人,也为着自己的面子着想,便不会再来。但他没想到,北染是个不要面子的人。
“公子,昨天那姑娘又来了,你看……”
霁长空正把着一人的脉,听到这话往外看了一眼,北染正排在许多寻医之人身后,与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不用理她。”
“先生早,劳烦你看看我今日有什么病。”北染在木凳上坐下,开心的将右手伸出,等着他替自己把脉。
霁长空看看她,并没有像正常看诊那样去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