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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晖收拾着店内物品,见霁长空仍稳坐如钟,奇道:“今日已经无人了,公子还不打算走吗?”
“再等等。”
子晖有点迷糊:“等谁?”
“等……”
霁长空一直说不出究竟要等谁,却是在子晖即将把门全部掩上时,答案自己蹦了出来。
“等等……”北染身体匍匐在地,一手把住门槛,拦下了最后一点门缝。
子晖看着脚下那个壁虎一样贴在地上的人,惊道:“北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北染趴在地上,气若游丝:“我……兔子疼……”
“兔子?”子晖想了一下,立马又反应过来:“哦哦哦,你是肚子疼!”
北染脑袋僵硬的点了下头。
子晖随即朝里大喊:“公子你快来!北小姐她肚子疼,都快没命了。”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霁长空已经出现在他身边,子晖甚至连扭过去的头都还未转过来,就保持着这样怪异的姿势,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旁的霁长空。
北染趴在地上,半句话也说不出,一张小脸疼到发白,五官都快拧在一起。霁长空二话不说将她抱起,向着后堂走去。
北染缩在床上,身体蜷成了一只蚯蚓,双手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霁长空。
霁长空一看她的情况便知是怎么回事,起身去外面煮了碗汤药来喂她喝下,之后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约莫一刻钟过去,北染的症状终于减轻不少。她松开紧捂肚子的手,拉着霁长空的袖摆晃荡。
“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没那么严重,不过是苦瓜汁加上黄连水,寒气太重,你又喝得太多,所以胃里受了寒,喝点药就好了。”
北染撅起嘴:“那还不是你故意为难我,说我狼心狗肺,还让我喝那么苦的东西。你都不知道,我一边喝一边吐,吐了又喝,喝了又吐,难受死了。”
霁长空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拉回,冷漠道:“那你既然看出我是在故意为难你,你又何故要死缠烂打。”
“那你既然看出我在死缠烂打,就应该知道你如果不原谅我、不跟我回去,我就会一直缠着你不放。管你是骂我损我,还是拿我当试药的小白鼠,反正你给我什么我就喝什么,我生是你的人,被你毒死了也是你的鬼。”
霁长空起身背对她,北染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道:“不需要,人和鬼我都见得多了,不差你一个。你今天先在这休息,明日一早我让子晖送你回去。”
北染不屑:“又是送去隔壁街专治头症的张大夫那吗。”
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