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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事情就更难办了,一个没治好,另一个又病了,且在药馆留宿的这几天,一直是赵夫人每日任劳任怨的照顾丈夫的起居,可如今她也患病,照料病人一事只好落到三人头上。
但霁长空每日坐诊的空当得全力研究解药,子晖按方抓药后又需常常守在炉边熬煮汤药,而北染除了准备一日三餐的伙食还要负责整个药馆上下的卫生以及各种琐事杂事,再要照料两个卧床不起的病患,真是有些晕头转向。
自那以后,药炉的火从没断过,总是一副熬完又上一副,从早到晚,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药的苦香。药馆闭店的时间也愈渐晚了起来,霁长空常常从医馆回到住处已是深夜,看得北染很是心疼。好在两地相距不远,左右也就百十步路,两地跑也方便。
霁长空深夜回房,推门就见北染趴在桌上,等他等到已经睡着,面前还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粥。
霁长空俯身将她抱起,刚走出两步怀里人就醒了,北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疲软的问道:“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累了怎么不去床上睡,不是跟你说过不用等我吗。”
北染从他臂弯中跳下,打了个呵欠道:“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霁长空将她揽过,摸了摸她的头。
北染靠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胸口道:“先生,你累吗?”
“不累。”
“不累才怪,你每天那么早起来,又这么晚才回来,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累。”
霁长空想了想,道:“本来是有点累的,但听小北这么关心我,疲意倦意就瞬间一扫而空了,还觉精神百倍。”
北染被他逗笑,说道:“哪有这么夸张。”随即她想起一事,又正色起来,“先生,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是好是坏?说来我听听。”
“我也不知道算好还是坏,只觉得这个梦和以前不太一样,醒来之后我心里依旧很难受。”
霁长空也严肃起来,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在一片静默无声的黑水之上,聚着好多好多人,其中有一个红衣白发的女子和一位银靴白甲的将军尤为醒目,但仍看不清脸。他们分立两地,率领着身后大军,像是在打仗。”
霁长空心中一紧:“然后呢?”
“然后……”,北染细细回想,与他描绘那个战场上的情景。
然后双方僵持许久,却好像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有副将上前催战,“将军,动手啊!”网首发
白甲将军看着眼前人,手中长剑至始至终没有抬起半分。
对面红衣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