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年里有此成绩,简直堪称奇迹。
“东帝。”
风青阳、大宗师和药宗宗主全部来此。
青月学院内,一如从前,依旧是三宗,只是除此之外,对于精神师的培育也着重了一些。
“诸位前辈,弟子们的居住之地在何处?”
轻歌再问。
段芸几人对视一眼,带着轻歌来到了青月弟子居住的地方。
轻歌站在远处看了眼连排的房屋,再走进去,站在屋前沉默了许久。
“东帝,怎么了?”
段芸问。
轻歌右手成掌猛然打在了墙上,一座房屋,轰然忐忑。
身后的女弟子们,吓得几声尖叫,连连后退,惶恐地望向轻歌。
轻歌目光淡漠,不如方才的春风之笑,满脸冷意,一身帝王戾气,叫四周数千人诚惶诚恐,不约而同地跪下,异口同声高呼:“东帝息怒。”
“梁萧!”
轻歌怒喝。
梁萧不在青月学院,不过东帝一怒,片刻过后,梁萧屁滚尿流的出现,吓得忙跪在了地上。
“女……女帝……”梁萧语无伦次,惶恐之下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事。
“此处建筑,何人负责?”
轻歌问。
“是……是东洲的最出色的张匠人。”
梁萧懂眼色,知轻歌次怒难以平息,连忙对手下挤眉弄眼:“还不快去把张匠人喊来。”
不多时,张匠人赶来,见到东帝,倒没有跪下的意思,双手负于身后,抬着下颌故作高傲,以鼻孔出气,摆足了不可一世的态度。
“吾帝,此人便是张匠人。”
梁萧急道,且悄悄瞪着张匠人,暗暗咬牙呵斥:“张匠人,见到东帝,还不速速跪下,怎可君前失礼?”
“吾主曾言,匠人之作,巧夺天工,匠人之心,万古难求。
匠人也,主前不必行礼,怎么到了东帝这里,要人低声下气,点头哈腰呢?”
张匠人阴阳怪气道。
其言下的吾主,便是死在定北郊的神主。
“本帝问你,此地,可是出自你手?”
轻歌指向弟子居住地的房屋。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