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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妈妈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谢心仪的视线依旧是在谭琴身上。
“她在你公司上班,身体不舒服,你应该多关心一下,你成天发那么多精力在这个酒店上做什么?你缺钱吗?”
谭振东破口而出,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谢心仪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谢心仪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倒不是她反应慢,而是她实在无法将说这句话的人和谭振东对应在一起。
倒是谭琴笑得五官都扭曲了。
若不是考虑这里是公共场合,她甚至想在地上打个滚了。
谭琴曲着食指,擦了擦眼角,“怎么,你连妈的对白你也要抢吗?我看你才是该金盆洗手的人。”
谢心仪拉住谭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你看看你,都把谭琴教成什么样了,见到我就跟仇家似的。你不要把我们这一代人的恩怨,给到孩子这代。”
谭振东还真怕谭琴会说出什么话来,“金盆洗手”这几个字的杀伤力太大,直戳他的脊梁骨。
紧接着,他沉着脸掉头就走。
谢心仪面前的碎影被一点一点覆盖。
回到家的谭琴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倒是谢心仪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谁又能想到刚才只是草草看过一眼的人,竟然几年没有这么面对面说过话了。
这些年,他们似乎都是在有意错开对方。
她咬着下唇,眼角的泪痣跟着垂了垂,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在明亮的灯光下白的晃眼。
连周围的香氛和柔和的轻音乐也不能缓解。家里的隔音很好,门轻轻掩上,所有声音便都听不见了。
她也不担心这些音乐会把谭琴给吵醒。
谢心仪不喜欢别墅里出现其他人,所以请的阿姨都是住在别墅外的,只在三餐时间会来做饭,打扫卫生等。
谭琴躺在床上,白色的柔软毛毯盖在胸前,露出精致的锁骨,胸脯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眼睛闭着,睫毛如鸦羽,精致得像个画中人。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环境中“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打开了,随后谢心仪的脚步声响起,落在木质地板上,略微沉闷。
感应灯也随着主人的脚步声亮了起来。
她手轻轻地放在谭琴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