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松准备了几把,放在一边。
瓷瓶静静的夹在顾云松的脚间,旁边放的便是炭火通红的炉子,将竹刀在火上轻烤,待到竹刀表面冒出水珠,再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刮取着瓷瓶封口的鎏金。
老半天的时间,顾家人啥也没干了,就盯着顾云松一点点的在那开瓶子,顾易看得很认真,毕竟这也不是个轻松活,后面还有好几瓷瓶等着开封呢。
临近午餐的时间,随着最后一点鎏金的剥离,顾云松轻轻的拧动瓶盖。
一声轻响!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扑面而来,一丝酒气入肺中,竟升起一种灼烧的感觉,令人浑身升起一股暖意。
“好强的酒劲!”
“而且还是药酒!”
顾津南和顾津平两个如今顾家当家的男人,嗅了一口酒香,早已满是渴望的盯着已经开了口子的青花酒坛。
“这···这酒···能···能喝吗?”顾易的老爸顾津南,望着青花酒坛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身子,也已经不自觉的往前靠了上来。
“你要是想死,就去!”顾云松冷冷的声音传来,让两兄的脚步不由的一顿,心头如同一盆冷水浇上,瞬间冷静了下来。
“爷爷,难道这酒有毒?”
自己祖师爷辛辛苦苦,费这么大心机,难道是专门来坑后人的,顾易不解!
“酒自然是没有毒的,而且这酒,可以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珍酿了,如今发现的年份最久的,也就是1996年发现的锦州市凌川酒场的穴藏贡酒,至今将近一百八十年,而你这酒,直接就将这年限再往前推了半个多世纪。”
“这种超过百年的窖藏酒,我们一般称之为——‘帝窖’!”
“什么是帝窖?”
“古时候,技术落后,条件贫瘠,酒的年份要超过百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一般也没有人想过,要去将酒保存百年以上,寻常人家,长则二三十年,短则三五个月,就算是酿酒人家,也不过是六七十年的珍品。”
“或有遗忘于山野的酒坛,时间是够了,但是也会因为没有良好的保存环境,酒气挥发殆尽,如同清水。”
“唯有皇帝的酒窖,日日有人打理,且酒库充盈,品类繁多,王朝的年代久了,自然会有那么一批,被遗漏在角落的酒,能将岁月沉淀超过百年!”
“这便是——帝窖!”
华夏民族的酒文化源远流长,酒道的故事也是色彩缤纷,通过顾云松的口,一点点的述说与顾易这样的年轻人听。
“那,这酒······”顾津平是想问这酒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