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忍不住跑了出去吐了出来。
等他呕净了胃里的东西才进来,他问那个暗卫道:“凌云,这个东西,哦不,这个人是你从哪儿弄来的?”说完又想呕起来。
坐在床上的徐北柠脸上并无什么表情,仿佛闻不到恶臭和看不见那个腐烂可怕的人一般。
徐北柠开口问那个还在腐烂的杀手道:“你是稷陵三皇子的人?”
那腐烂的人脸已经腐烂自然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了,口里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身烂肉抖了一下让人知道了结果。
“处理掉。”徐北柠吩咐了一声。
花喻阡反应过来,他问徐北柠道:“这个就是洛徽樾派来杀你的杀手?阿浅,你是怎么把人搞成这样的?”洛徽樾就是稷陵三皇子。
“是林姑娘,她给他们撒了药粉,那些人吸了就变成了这样了,虽一瞬间皮肉腐烂内脏受损但人一时还未死。”季熯在一旁答了。
花喻阡在一旁张着口说不出话来,他对林挽卿的怕又升了一个程度,他以为那个林府的王姨娘死状已经够惨了,没想还有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活法。
“想必稷陵三皇子利用了二皇子放了假消息给主子,引主子到此地好乘机伏杀主子。”季熯分析了一遍。
“这该死的洛徽樾害小爷白白挨了一掌!让小爷遇到他定要他好看!”花喻阡在一旁愤愤然道,他把徐北柠打他的一掌算在稷陵三皇子的头上去了。
“皇后生辰他已经上了贴子去要参宴。”徐北柠淡淡说了一句。
花喻阡揉着自己的心口,他问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难怪能在这个地方安排人伏杀你。”
徐北柠没有答花喻阡的话,他戴上手边的银制面具,对季熯道:“回倾淮楼。”
“阿浅,你不去见那个丫头了么?”花喻阡见徐北柠要走便问了出来。
“那个丫头极聪明,若我此时见了她,她便会把我与倾淮楼的柒爷作一处想,她要想探查我的身份怕也难不到她。”徐北柠想到了林挽卿连史家养了私军的事都能探查到。
“原来也有阿浅你怕的”花喻阡啧了一声,他又咧嘴笑道:“可惜了,今日那丫头还以为你在我车里,但听说你在倾淮楼没有出来还有一些小失落呢。”
徐北柠心一动,但还是忍下了那念头,他对花喻阡道:“明日她要回林府去,你送她,若她少了一根毛发你也不用回来了。”
“阿浅,你怎么可以狠心让小爷我去给那个丫头当保镖。”花喻阡拽住徐北柠的袖子委屈道。
徐北柠淡淡看了花喻阡一眼,轻松地把被花喻阡拽住的衣袖扯了出来,他吐出四个字:“将功赎罪。”
花喻阡哀嚎了一声认了命,他目送着徐北柠的离开然后回了自己今夜要睡的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