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登门来给林五姐儿道歉。”
林挽卿浅笑回道:“史伯伯,这事我帮不了,挽卿是报了官,但人是漓王下令让许大人带走的,您应该去漓王府才对。”
史正戚皱眉,漓王府他没有去过么,但漓王压根没有见他,不然他也拉不下脸来林府来请一个女孩帮忙。
史正戚有些泄气低声,“漓王说这事还有依林五姐儿你的意思来办。”
林佑宗还没有弄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看林挽卿仍浅笑着,但眼里起了冷意,她道:“史伯伯,那就不好意思了,史家姐姐们的事该怎样就怎样罢,我既已报官就不会撤案,不然也对不起史家姐姐给我这一鞭子了,这事非同小可,也请史伯伯做好心理准备。”
难得漓王做了一回好人,她也不能浪费这个机会不是。
“你……”史正戚气得这一口气差点没有回上来,他还以为林挽卿是一个好说话的,没想到说话如此冷绝专踩别人痛处。
“五丫头你跟我来。”林佑宗喊了林挽卿一句。
林挽卿只得起身跟着林佑宗到了后厅,林佑宗问了林挽卿报官一事,林挽卿把在舍茶楼发生的事跟林佑宗说了,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重点突出史燕侮辱了林家的事。
林挽卿摆手道:“父亲,这个忙不是我帮不帮的问题,是林家是不是可以不要自家的脸面的事。”
林佑宗听完后默不作声,林挽卿冷笑又道:“挽卿之前就告诉过父亲这几月别与史家接触了,如果父亲再亲史家的话后面史家有什么事父亲就担着罢,不过今日她史燕姐妹伤了我,我自然也不会让她们好过,这事儿女不会松口。”
林挽卿在林佑宗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话时就行礼退走了,也没有回花厅,直接回来了芜院。
林佑宗头痛,他怎么感觉他这个女儿比他气势还强,几乎可以压得他连气都透不过,冷话十分灼人,但又十分在理,他回来花厅婉拒了史正戚,以林挽卿伤得太重他也不好开口劝解的话打发史正戚走了。
……
洛徽樾回驿站后百无聊赖,手里那本兵书已被他翻阅了几遍,但他一字都没有看进去,他又看了一遍昨天晚上暗卫拿给他的卷宗,内容什么都没变化。
他忽然想起什么便吩咐房里跟着他的侍卫道:“洞海,去查今天茶楼老板的信息。”网首发
侍卫抱拳躬身答道:“是。”然后退出了房间。
洛徽樾脑子里回想了林挽卿对付史燕两姐妹和许放用的不同手段,算是掐准两方性格,又利用当处时机,就算赫连离笺和他不开口,她也会让史家两姐妹被许放抓去吃几天苦头。
“金丝雀啊金丝雀,人前你就敢显两面,要是被别人关进了笼子里我可还怎么玩?”
“来人。”洛徽樾唤了一声。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