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坚要带他们去茅山,钟母拉着石坚的手,慈和地笑道:“阿坚啊,你们去就行了,不用管我和老头子。”
石坚道:“娘,现在大家修为高了,赶路很方便的,几天就到了。”
“不是方便不方便的事情。”钟父说道:“我和你娘年纪大了,换个地方,吃不好睡不好,跟你们去不是添麻烦吗,还不如留在家里。再说茅山上我们又不认识几个人,你这一去,肯定忙,顾不上我们,我们呆着也不自在。你有这份心,我和你娘知足了,行了,没事就回吧,我还有事要出门。”
“爹,都快吃饭了,您去哪儿?”
钟父笑呵呵道:“上乡谁不知道我酿的酒好,有家新开的酒楼请我去指点一下酿酒技术。”
说完,小老头哼着小曲走了。
钟小云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见父亲出门了,不禁喊了两声,钟母道:“别管那老头子,他吃他的山珍海味,我们吃我们的粗茶淡饭。对了,柔柔,彩衣,映秋他们叫了吗?”
“外婆,我们来了。”石映秋跑进来,扑进钟母怀里,仰着小脸笑嘻嘻喊道:“外婆。”
“哟,我的大外孙女来了。”
“外婆,你偏心啊,眼里只有映秋,我不是你外孙啊。”
“浩博,怎么跟外婆说话呢?”钟小云呵斥道。
“你这孩子,浩博又没说什么,你凶什么凶。”钟母瞪了钟小云一眼,招呼道:“浩博,柔柔,彩衣,宓宓,快坐下吃饭吧。”
正当石坚一家其乐融融之际,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微波派古墓发生了一件大事。
白敏儿走进后洞,洞中霞光异彩,五光十色,极是好看。白眉师太结痂跌坐于石台上,脸色灰败,气息虚弱,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师父!”白敏儿喊道。
白眉师太睁开眼睛,冲白敏儿招了招手,“敏儿,你过来,为师有话对你说。”
“师父,你……”
“为师大限将至,这是定数。”白眉师太轻轻拉着眼含痛泪的白敏儿,笑道:“哭什么,为师已得九华莲生寺法空大师接引,日后到九华山修炼,又不是见不到。”
白敏儿从小由白眉师太养大,情逾母女,白眉师太这一去,虽只千里之遥,但毕竟阴阳两隔,佛门高阻,无法时时陪于身侧,每每想起,心中便悲伤不已。
“痴儿!”白眉师太叱道:“你这样子,为师怎么放心把微波派交给你?”
白敏儿哽咽,擦干眼泪,故作坚强道道:“师父,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为师已有去处,最放心不下的有三件事,一是你的终生大事,二是你师妹们,三是彩衣与邪姬的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