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阵法书前面都是从最后一页的祖阵推衍而出,以云涛如今的阵法造诣,只要揣摩这最后一页便可。
“果然不愧为上古阵法,这一个月以来,我只能看出其十之一二。”
云涛苦笑摇头,即便他神魂力量庞大无比,但一直推演阵法消耗也十分巨大,轻轻揉了揉额头。
不过这一个多月不断研究上古祖阵,他在阵法上的造诣又有所提升,估计已经勉强能算一名阵法师了。
若再次遇见庆帮的囚龙破海阵,云涛完全可以以巧力破之,不会如同上次那般以力硬抗。
“白少,我虽然从来没见过魏北邈大师,不过也是听闻过他堪称全才,脾气又古怪至极,若是到时候不给我诊断,岂不是白跑一趟?”
张蝶梦坐在前面一脸忧色道。
白日凡一脸傲色道:“放心吧!我白日凡在海东市也有几分薄面,刚好认识魏大师的徒弟,有他引荐,一切都不成问题!”
“有这位医道江北之最的魏大师出手,张小姐你肯定会药到病除的。”
张蝶梦闻言,心中稍安。
这个魏北邈确实声名远扬,即便自己远在京城,都是听说过这位江北武道圣手的名头的。
“江北之最?”
就在这时,云涛皱着眉头开口了,一脸疑惑。
若论医术,江北这三位圣手中,应该是裴元博当属第一,毕竟裴元博一生都沉醉于医道之中,无论是医道天赋还是接触医道时间都不是其他两人能比的。
若不是苦于无法修炼武道,裴元博只怕会一飞冲天,成为国手一般的人物。
而这个张蝶梦明明每年都找了裴元博,连裴元博都没有办法医治,这个魏北邈又怎么可能医治成功?
“不知道魏北邈跟裴元博比起来,医道水平又是如何?”云涛问道。
白日凡闻言一愣,继而支支吾吾道:“裴大师年愈近百,而魏大师才不过花甲之年,我相信等魏大师也到了裴元博大师那个年龄,一定会将裴元博远远超出的!”
云涛闻言一笑道:“看你这意思,就是不如裴元博了?既然连在魏北邈之上的裴元博都束手无策的病症,魏北邈又怎么可能有办法?”
白日凡斜着眼,厉声喝道:“无论我海东市魏大师医道水平跟你江南裴大师比起来孰高孰低,魏大师的医术也不是你个小小浴足学徒妄自评论的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扔下车?”
白日凡望向云涛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神色。
一个浴足小学徒能跟自己等人共乘一辆车已经算他走了狗屎运,在自己这些上层社会交流之时,他就应该好好待着别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