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之中,我就不信还能让你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给走脱了!”
聂山咬了咬牙,当即盘空而坐,轻喝一声:“分!”
嗖嗖嗖!
只见从聂山的躯体之内,立马幻化出三个分神虚影来,加上他的本尊,正好是四人。
四个人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急速追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之前交手的星空处。
过了一会儿,在方才聂山与云涛交手的地方,只见一粒尘埃急速变大,重新化为了一座宫殿!
在这里面,云涛盘膝坐在大罗行宫内,小心翼翼的操纵着大罗行宫往北方赶去。
“好一个聂山,这已经是第三次将我逼入绝境了!”
云涛咬着牙,强忍着体内的伤势,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意来。
自从他踏入天澜星域以来,便跟聂家结下了冤仇,原本龙阳城一战,聂家与他做赌,本就已经了却了恩怨,没想到聂家老祖聂山更是亲自出手,三番五次置自己于绝境之中。
加上这一次,已经是聂山第三次对自己出手了!
幸亏大罗行宫乃是洪荒灵宝,有芥子须臾之能,在关键时刻被云涛操纵着化为了犹如一粒尘埃般细小之物。
加上聂山心头太过迫切想要得到这件洪荒灵宝与抓住云涛,判断失误,以为云涛瞬移离开,这才追了出去。
不过云涛知道聂山此人也不是好相与的,要不了多久他定然能反应过来,到时候还是会追过来。
在云涛离去不久后,有一道光束重新返回,变成聂山的模样。
“该死,竟然被一个金丹小子给戏耍了!”聂山目露寒光,杀意嶙峋。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方向,一前一后两道光束急速的往天澜星域北恒域方向竞相追逐而去。
前方的那道光束之内,君老的嘴角挂着丝丝血迹,神色无比萎靡。
在此之前,他被后方的那名化神修士追赶上来,与之短暂交手,却已经是身负重伤。
如今还未完全恢复实力的君老能在天澜子手底下活下命来已经是十分侥幸。
只不过现在君老伤势未愈,又接连催动精血狂奔,伤势更加加重,估计坚持不了片刻便会被追上。
后方的天澜子驾驭木船,目光淡漠的望着前面飞速赶去两界山方向的光束,脚下速度也是不急不缓。
天澜子不是没有能力立马追上君老,只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前方那人根本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罢了。
毕竟在两界山,有天澜联军重兵把守,便是化神,想要通过也难如登天!
当然,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