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看得清楚了一些……”

这一次，云涛依旧算是一无所获，不过他能发现，连续观摩了十次以后，他对那画面，似乎看得更为清晰了许多。

甚至连那青石上的人的面容，也能依稀可见。

“我若是能看出他在说什么，或许对我有巨大帮助！”

蓦地，一个念头从云涛的脑海中滑过，让他眼中精芒一闪。

云涛继续盘膝坐在破障之壁前等待着，他一边等待，一边静默打坐。

时光匆匆，转眼间又是三年时间。

三年之后，石壁上的光影幻想再一次如约而至。

这一次，云涛果然看得比上一次更加清楚了一点，比起他第一次观摩时，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云涛的本尊目光炯炯的盯着青石上的那个人，那个青石上的人在盘膝打坐。

而云涛的因果分身，此时却并没有观摩石壁上的景象，而是如那青石上的人一样，盘膝坐在那里。

时间逐渐过去，蓦地，那青石上的人站了起来，他扬起头来，嘴皮蠕动，朝着天穹怒骂。

云涛本尊劫雷金瞳运转，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目光死死的锁定在这人的嘴唇上。

虽然场景模糊不清，但在云涛的注视下，依旧能依稀见到他嘴唇的蠕动幅度。

在云涛本尊的观摩下，一旁的因果分身，同样嘴唇蠕动，并且逐渐发声！

“什么……是道！”

因果分身的口中，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一句话说出之后，云涛的心底顿时升起一股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狂喜之感。

他在这破障之壁下等候三十三年，今日，总算是找到了一条探索门径！

云涛内心狂喜，他本尊继续观摩，那因果分身继续模仿，包括青石上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在破障之壁下，因果分身指天怒骂，一道道骂天之声在破障之壁下响起：

“什么是道？道又是什么！”

“该死的天道！该死的轮回！我重生九世，九世为魔，九世堕于苦海之中！！”

“这一次，即便是死！我也要看一眼彼岸！！”

随着云涛本尊的观摩，因果分身的模仿，在二十多万年以前，一位魔道巨擘人物的突破之景，再一次重现在二十多万年以后的今天。

因果分身模仿着青石上那个人凌乱的步伐，举手抬足间，心中不觉间竟然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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