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刺眼的阳光照进狭窄的牢笼,于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头还是晕乎的,没有缓过神来。
朝着周围看去,什么都有没有,只有散乱在地的干稻草,杂乱得很。
他还没顾得上思考,径直地朝着铁门旁跑去,双手用地的来回摇摆,没有人理会他。
“荣儿!李颌!致书!你们在吗?”
于承一直冲着外面喊叫,但就是没有人回答他。
将近绝望,不过好在这里不是地牢,于承心里头还是一丝安慰,他回过身子呆呆地望着那丝阳光心中也算是有了藉慰。
在牢笼中来回踱步地行走,于承始终没有想通是谁要害他们,难不成是园子的主人。仔细一想,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于承马上又反驳了自己的想法。
他认为这一园子的人虽然很是奇怪,但村子里的人既然都不怕,那么说明园子里的人便没有什么诡异。
于承苦苦地思寻着答案,究竟是谁在算计他们。
就在他绞尽脑汁也没有得出答案的时候,忽然一声怪笑从远处传来,那笑来自地狱,像恶魔低语,在于承耳旁掀起了巨浪。
他赶忙起身朝着迎面走来的那人打量看去,只见一个健壮的男人背着手站在门口。
于承愤怒地跑上前骂道:“你究竟是谁?你把荣儿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话,歪着脑袋呆呆地看着于承,他好像把于承看得很仔细,从上倒下,又从上看到下。
无论于承怎么怒吼,男人也不做一点反应。
待到于承喊累了,男人便要回过身子离去。
“你是谁派来的?”
男人这下停下了步子,他冷笑一声后道:“谁派来的你还不知道吗?还要我告诉你?”
于承不解,他也没有得罪别人啊,为什么突然会有人寻他们的麻烦。
猛地,于承惊悟道:“你是谷家的人?”
男人听见他的话后便愈发地大笑,他摇了摇脑袋道:“你的脑袋还不至于那么笨,既然都猜出来了,但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把我关进大牢里去吗?”
于承义正言辞地说道:“你知道绑走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如果现在将我们给放了,到时候在管家的面前我还可以给你说几句话,饶你不死。”
男人笑道:“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你们抓过来,你说几句话就让我把你放了,简直是痴人说梦,好听的话留着下辈子和你娘子去说吧。”
瞬时,于承的面如死灰,他呆呆地看着男人的背影言不达意地说道:“你怎么能对一个妇人下手,如果娘子的毫发有一丝受损,那么我一定会亲手将你送上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