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亲原先曾在宜州任巡抚,又通晓军政要务,此番便被陛下派去宜州镇守大军后身,而兄长则任押运官,负责护送监运粮草。
然而就在途径锡尔湖时,几百车粮草尽数倾翻,父亲闻信连忙将储备粮全部提出来,却发现仓库里本该新鲜的谷子,都已经发了霉。
此事发,陛下震怒,下令即刻捉拿父兄二人,而边关战士更是士气大挫,一连三场败仗,直至将易小将军逼进河谷之中。
苏挽清指甲渐渐嵌进肉里,丝丝缕缕的疼痛让她眼眸恍惚几下,回过神来。
她拧着眉轻呼了一口气。
这很明显是个局,一个针对她苏家的局。
且不说父兄正直一生,以家国天下为重,如今国难当头,怎么会做轻贱粮草之事呢。何况筹备粮草是慕昱珎主掌之事,她父亲再怎么也不会在这上面动脑筋。
可那人偏就信了。
遥想那日京城门口,两辆囚车缓缓驶进来,无数人或愤怒或咒骂地将烂菜叶臭泥巴往囚车上扔,而最前面黝黑的马背上,正是那张她承载了无数希望的面孔。
苏挽清眼中浮起一丝水汽。
曾经有多么期望,如今便有多么失望。
甚至她为了把自己摘出去,不惜去牢里胖揍了父兄一顿,极尽羞辱。
苏挽清贝齿越咬越紧,最后一拳捶向了旁侧的座椅。
慕昱珎,你怎么忍心。
“小姐,到家……到苏府了。”
马儿踏了几下停住,红棉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挽清回了神,听着红棉刻意的改口,心头不由泛起了丝丝酸楚。
是啊,她早已嫁为人妇,就算王府千般不是,那也该是她唯一的归属。
而苏府,早已没有了她的位置。
苏挽清轻吸鼻子,调整了下情绪,掀开帘子弯身走了出来。
苏府的仆人早已经将脚凳摆好,小厮正毕恭毕敬的站在旁侧。远处,两个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台阶上,见她出来,连忙撩袍子跑来。
先到的那人一个大跳奔至车前,笑道:“阿姐,今日怎的想起回家来了。”
苏挽清目光扫看了两眼,面前的少年长得还算清秀,模样讨巧,身上墨绿色的绸缎绣着精致的纹样,年纪不大倒显着贵气。
“嗯。”
苏挽清难得少话,也没多理他,便由红棉扶着,轻步下了车。
少年一时笑容僵在脸上,尴尬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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