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她’用干净的那只手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自下面的视角看去,能看出‘她’的眼神一直徘徊在书架的位置,看起来还是在考虑选哪一本书。
小姑娘捂住嘴巴,因为以大长腿走过来的速度计算,眼镜娘就算是加速跑都跑不回书架的位置,而桌面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凌乱的杂物,也就没有可以藏身之地。
所以眼镜娘应该是暴露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的状态。
为什么没有被发现呢?
程双差点阴谋论,但她的双眸在看向茶杯时,无声的张了张嘴,就连空气的味道都觉得有点不太对了。
眼镜娘可以把自己镜化,若是紧急关头,恐怕只有最近的茶杯可以遮蔽身形。
它跳进去,镜化,‘老师’通过‘水面’看到的也只会是自己的脸庞。
……小姑娘有点反胃,尤其是在想起眼镜娘泥里爬血里滚的一路挣扎,更想吐了。
杯子被放下,‘老师’似是仅仅口干润润喉。等再次离开后,程双快速的从坐垫下爬出来,和趴在杯子边缘,探出湿漉漉脑袋的眼镜娘面面相觑。
以后再也不想喝茶了,茶饮料也不想。
抽屉没有关紧,露出一条小缝隙。
被程双丢下去趴在纸巾上做掩盖的丧丧怪幽幽飘起,先将脏纸巾丢回小姑娘的怀里,方才飘乎乎的飞进了抽屉里。
眼镜娘裹着纸巾,跳到抽屉边,又从抽屉边跌跌撞撞的跳到坐垫上,大纸巾将衣服上的水分吸干了,倒是没留下痕迹,可那浑身的茶香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
程双眯眯眼,看她笨拙的磕磕碰碰,难得同情心爆发的递给眼镜娘一块毛巾,示意她把头发擦干。
许是看多了小姑娘的冷眼,不过是一次平平常常的举动,让眼镜娘感动的眼泪汪汪,接过毛巾激动的还想去抱腰杀。
程双无情的推开,眼镜娘也不在意,乖巧的一笑,听话的开始擦干头发。
坐垫上自然不能长留,待到丧丧怪飘回来之后,小姑娘再次利用收到空间格的大纸巾落到地上,当然这次丧丧怪没有在抖,毕竟熊宝宝立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瞪着它。
程双点了下丧丧怪的大帽檐,斥道:“以后给你改名叫懒懒怪好了!”
丧丧怪发出了蜿蜒的叹息语调,显然对这个名字不甚满意。
眼镜娘身量轻,它跳下来时,熊宝宝抄起丧丧怪的斗篷将它接住,随后拷贝了丧丧怪的动作,直接抖到了地上。
即便如此,眼镜娘仍是笑弯了眉眼,一副‘你毛绒你可爱我不生气’的好脾气模样。
熊宝宝根本不理它,铁塔护卫般站在小姑娘的身后。只有丧丧怪把自己堆在地上,抱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