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固定结实,忽而手里一疼,竟划出血来:才发现鱼线中除了棉麻外,还缠了一种名为锁仙藤的带刺荆草,十分坚韧。
水里的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大伯,秦苍跑到水边冲着河中央喊:“大伯!你拽着绳子游过来吧!”
“咳咳咳,我……我游不动!”水中人喘着粗气。
游不动?这也不是七老八十,水流也不很急,扑腾几下就能上岸的。大概是在水里挣扎太久了吧。四下看看,将背上的小篓取下来用鱼线拴上,再找个光滑的石头绕了一圈,最后将鱼线沿小篓光滑的凹槽里裹上一圈,轻轻拉扯——能动,成了。接着全力将篓扔给水中人:“大伯,抓紧小篓,尽量让自己浮在水面上!”
秦苍在地上费劲地扯了几片草叶子垫在手和鱼线之间,压低身体,尽量横向拉动小篓上延伸的鱼线。小篓旋转向前,拉动水中人也向前。
九牛二虎之力,大伯终于上了岸。秦苍累得不行,天气又热,满身大汗靠在大石头上喘气,用眼角撇着对方:“大伯,大白天你干啥想不开?”
三伏的天,不一会儿,得救的人衣服已被烘干,按说也不算冷,可嘴唇仍发紫,身体也颤抖不已。秦苍这会仔细看,觉得叫“大伯”都算叫年轻了。这人样貌不坏,可是头发凌乱,胡子很长,须发黑白参半。瘦高的身体很是羸弱,刚爬出水面时,衣服粘着皮肤,可以看见嶙峋的骨头。
“小恩公,谢谢你!”声音颤颤抖抖,却没有想象中的苍老。
“大伯,你是来打鱼的吗?为何没有鱼竿?”
“对,我……我的鱼!”
这大伯“腾”一下站起来,一瞬间明显有些头晕,可还是三两步跑到地上的鱼附近。这些鱼被秦苍倒在地上失了水,早已去了西天极乐。
大伯蹲下,手指颤巍巍摸着这些鱼,竟然哭了起来:“哎呀!造孽啊,我的鱼哦!”边哭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苍看这一系列动作,吓了一跳,也缓缓站起来:“大……大伯啊。我刚才也是为了救你……”
“呜呜呜,我自然……自然不是怪你啊恩公,你救了我,是老头子我的恩人。”大伯哭得直抽:“怪只怪我命苦啊,他娘去得早,后来连两个孩子也被拐走了,只剩下我孤寡一人。若是没有及时把鱼送到,东家定会要我的命哎!”
“大伯,你说慢点,这鱼不是还在吗?”
“是是,可是东家说一定要活的。”
“那再钓几尾可以吗?”
“不行不行,东家说了,只要夜晚钓的鱼。”
“夜晚钓的鱼?”
大伯突然停止了抽泣,慢慢转过身,用充血的眼睛盯着秦苍:“因为夜晚攻城,城内的也会害怕,我们趁着天黑……”
“告辞,大伯。”又是个疯子,秦苍转身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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