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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生在帝王家,无忧无恙说来就奢侈了。自古夺嫡必定见血,一己私心是无法左右住局面的,此时各方后背势力就尤为重要。
说刘祯母家势大、三代忠勇,但举足轻重的,还当陈景。护国公陈景少年时曾追随刘慎,为其亲兵。那时候的刘慎不过是个温和多情却不起眼的皇子。被派往佘驳历练时,不慎中了九泽重兵埋伏,皇子所在的军团几乎全军覆没。陈景拼死将皇子压在身下的死人堆里,待夜深敌军看守懈怠,将摔断腿的刘慎拖上竹筏。要知道,此时的陈景已经身中两箭,两人被冲到临南的时都已只剩半口气了。
可这护国公自两年前起,就请命边防,不在朝中;现下更是一心练兵,并不表态。陈景刚到佘驳时,陆歇就曾和哥哥聊过这事儿,陆歌倒是很坦然,手上笔墨挥洒:“陈家三代仍枝繁叶茂,即使受到波及也总能全身而退,自不是一般人。子歇,你看我画得如何?”
既然护国公不作回应,璃王府两位王爷的态度就尤为重要了。陆歌抗敌有功,封镇南王;陆歇领兵多年,封瑞熙王。兄弟二人当年虽是为了保命,半流放半避难来到佘驳,但多年戍关,跟着将士们摸爬滚打、出生入死,军中威信极高。两人选择站在谁身后,也是至关重要。
陆歇此次回京自然也是为此事。六年多不曾回来,齐昌的变化是很大的。当然,陆歇是不得空细细观赏了,这三日间,不仅要上朝面圣、承恩赴宴,还两次三番接到刘祯的“邀请”。今日定是避不过了。
于是将再啜一口茶,拂拂衣袖,站起身。
男子剑眉入鬓,目如朗星,一头乌发墨染似的用玉冠束起。身形高大挺拔,常年驰骋沙场,即使褪了戎装一袭长袍,依然英气逼人。
“陆雷,赴‘鸿门’。”
“是。”
迈开几步,转念一想,问:“已去打探了?”
“是,暂无结果。所去之路皆已坍塌,原址怪石林立,已无人迹。”
“少司命善用幻术,再探。”
“是。”
“怎么样,是不是自己都被吓一跳?为师眼光就是好!小苍儿应该早点穿上女装的!”
秦苍是吓一跳。是,昨日就说今晨一早启程。可明明还是半夜就被叫起来,就为了让自己在及笈之前适应女子装束?
“为什么?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镜子里的女子本就秀丽,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秋水盈盈;此时身着金线镶边的红白长裙,亭亭而立,磊落聘婷。
夕诏栽出一株仙葩。
“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要盛装告别生长多年的故地。”
秦苍捋捋自己的衣袖,半信半疑抬着头,无奈地看着夕诏。
“小苍儿怀疑我?哎,为师真寒心啊。”夕诏假装抹泪:“这么多年了,为师对你的真心你还看不到吗?哪次将你从急湍险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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