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的脚步。而其下,几人曾站立的地方,澄黄的液体已经淹没马车半身!徒剩下白骨的马匹与入侵者再也不必曝尸于此,他们会随着熔铸万物的波涛,横扫万物,清空一切不必要的存在。
没法再回头了!
然而就在这时,石阶最上的暗器开启。后置银线的飞箭凌空而来,只几个喘息,眼前唯一的去路就被蛛丝般细腻、刀刃般锋利的银线密密麻麻地覆盖住,无法向前。
前狼后虎。
“苍苍!”
“我知道!”
谁还没点腐蚀性的毒了!
秦苍借陆歇为自己撑开的一方天地,急促戒指,戒链颤动,“北斗”击出。霎时,蛛网银线丝丝断裂!
“北斗”的蚀性虽不能与青砖之水比较,但对付眼前装置绰绰有余。汁液沿着交织的银丝,将撕裂送达同样遭遇阻碍的任晗与萧桓那侧。远远望去,萧桓脖颈上有血痕,手臂也已中一箭,却依旧奋力抵抗连续不断的箭矢;眼见蛛网断裂,拉住任晗,拼尽力气腾起。
就在四人落上最后一层台阶时,身后的石阶纷纷粉碎落地,发出隆隆巨响!也就在此刻,装有箭矢的石板突然停止了攻击,转向内里;再向下看,地下横纵交错的网格石砖起伏减缓,黄色的液体与融尽的兵器尸骨顺着落下的砖石汩汩流入地下。
最终,城池地基竟又恢复宁静。被化骨水清洗过的地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宛若刚才凶险种种不曾发生一般。
可是,既然一切腐骨兵刃都能被这可怖的液体抹得渣都不剩,那之前堆叠的头盖骨和兽车不应该早已如此沉积地下了吗?为何这一行人还“有幸”一睹惨状?
“你们怎么样?”秦苍与陆歇向另两人处跑来。
萧桓几乎片刻未犹豫,一把拔除了体内箭镞,闷哼一声,捂住伤口:“无妨。”
“快上药!”任晗着急敦促,伸手就朝萧桓怀中放药的地方摸去。现下,自己再也不觉得入这古址探险是什么振奋人心的决定了。
台阶上,是真正的地宫。四人趁此平台暂无动作,检查上药,四处观察。地宫正前,有一个被打碎成块的玉体散落地面,尤为显眼。
“你们处理伤口,我去看。”秦苍将陆歇的伤口一一包扎好,又为其新添的口子抹上药,按住起身就要跟上自己的男人:“这么近不会有事,我看看就回来。”
几步行至碎玉前,谨慎观察。
那是一个玉碑。
玉碑碎裂成数十块,面积稍大的上面依稀有凹凸不平。秦苍拾起一瓣,尽力辨认,但是很显然,曾经刻有符号的一面被人为地磨损过。
玉质上好,镂金的花纹簇拥着颗颗指甲大小的宝石连成串,排布四周,即使秦苍这种对珠宝并不谙熟的人也知此必定价值连城。碎玉不该为修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