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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的声音开始发抖:“这……这是一种很罕见的毒,我也从未见过。而且从脉象来看,宣二小姐中这毒可有些年头了。这毒中毒者自己是感觉不到的,看似也没有什么毒害。但其对身体的影响很大,消耗着宣二小姐体内的五脏六腑。
蘅笠周身的戾气瞬间升腾而起,棱角分明的面庞看起来更加冷峻,本就阴冷的人看起来愈加阴郁。这恐怖的气氛让太医在一旁毛骨悚然,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蘅笠才冷冷地开口。“知道了,暂且不要说出去,尤其不要告诉宣大人。”
“是是是。”太医忙答道,拎着箱子就往出走,边走边擦了擦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的汗珠。心中纳闷,这蘅大人就是一个还不到十九岁毛头小子嘛。这时刻都让人胆寒的气场,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蘅笠心中迅速回想。以往的十一年,每晚在梦境空间见的都是婉妍的精神体,根本无法查看婉妍的身体状况。但每天听着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说自己每天的见闻就知道,她几乎没出过门,来往的人就那么几个。
到底谁能下毒,为什么下毒呢?
何况全世界只有蘅笠一个人知道,宣婉妍到底是谁。也因此而知道,没人能有能力给她下毒。
细细思索良久,蘅笠的眉头渐渐松开,目光凌厉起来。
想来,还真有一个人能下毒。
蘅笠渡给婉妍的决力已经足够,再多反而适得其反。蘅笠收了手,小心翼翼把婉妍放平。
不一会,宣郢派来的丫鬟就来带婉妍走。蘅笠也走出了茶室。
“峦枫哥哥,你让我进去嘛进去嘛!”
门口,峦枫还尽职尽责地拦着已经从暴怒变成苦苦哀求的管济恒。
“走了。”蘅笠大步走着,简单地指令道。
一听蘅笠开口,峦枫立刻收了剑乖乖跟了上来。
“蘅笠!本公子和你没完!!”被硬生生来在门外的管济恒气得抓心挠肝,冲着蘅笠的背影大声叫嚣。可惜蘅笠连头都没回。
“圣……”峦枫正要开口,就被蘅笠微怒的眼神制止了,赶忙改口“大人,您今日也太不留情了吧,您当真舍得啊?”
“舍不得。”蘅笠目视着前方负手而行,口气云淡风轻像是对风说话“但路是她自己选的。”
你自己选的路,我可以陪你走,但不会护着你走。只有你扛不住的,我才帮你扛。
诚然,你是我的;但首先,你得先做你自己。
脱力的婉妍,哪怕是被蘅笠渡了不少决力,也因为实在消耗太大,昏迷了整整两日才醒来。
婉妍迷迷蒙蒙地醒来,只觉得浑身那里都痛。努力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只记得最后一眼,是蘅笠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