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决力,婉妍会在第一时间通过自己的气息,知道他们遇到险情,并确定他们的位置。
不是躲在暗处偷听偷看吗?好啊,我正愁你们不知道,只要你们胆敢对林将军和砚巍出手,我白泽家族宣婉妍,就会在第一时间赶来相救。
“救国固然重要,但若忠臣勇将皆因奸佞枉死,国又何存?请将军原谅晚辈自作主张。”
婉妍侧头轻声说道,说完双手抱拳,对着将军郑重地行礼道:“将军,京都再会。”
说完,婉妍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心中再无感伤,因他日定可再见。
林将军看着婉妍坚定地背影,又看了看囚车的角落中藏匿着的、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少年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鸣炮筒,沉郁多年的心情,竟莫名疏解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将军忽然仰天大笑,笑得畅快,笑得爽朗。
少年一辈已堪当大任,天权还有救。
回到客栈后,婉妍立刻把所有的铜制食盒都取了出来,全部打开仔细寻找起来。
方才在送别林将军时,她本来没有意识到周围已经被眼线包围,正想问林大人之所以落难,是否是因知道了任党不可告人的秘密时,还没问出口,就被蘅笠用眼神制止了。
随后婉妍就看到,砚巍不动声色地瞟了瞟自己手中的大包裹,便知道林将军应该已经把想说的情况,都写成了信藏在了包裹中。
果然,在婉妍打开第五个盒子时,就在糕点的底下,看见了一个已经浸了些油的信封。
好在信封比较厚,打开来后信纸几乎没有被弄脏,同林将军为人一般正直洒脱的字体清晰地跃然纸上。
婉妍忙拿着信和蘅笠一起看起来,还不忘拿了一块糕点往嘴里塞。
“吾就任安南都指挥使十余载,安南藩属虽屡犯我天权边境、掳我城池、扰我百姓,但具为谋财,出兵镇压即立刻退出天权边境。
且其藩属内部统治稳定,并无异动。
直至两月前,外戚胡耀理一夜之内发兵逼宫,迫使原安南王陈氏退位,自立为新王。
此事看似是王权在家族间更迭,但实则疑点甚多。
一来,外戚胡氏在逼宫之夜统兵三万,其军队兵强马壮,甲胄精良。
然在此之前据我天权探子实时探查来报,胡氏家业并不丰厚,在朝中地位也不甚尊贵,且从未发现胡氏有蓄兵谋反之前兆,其兵马乃是在不足一周内便集结完毕。
然一区区外戚,便有狼子野心,何来如此丰厚之财力物力,迅速招兵买马,此为疑点一。
二来,胡氏篡位后,吾曾出兵镇压,欲使其将安南王之位,归还于陛下亲封为安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