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在路上出了问题……那也不应该啊,如果说京城里刮着风暴,那么离京城有段距离的浦化镇最多下了点小雨,偶有几个心怀不轨想趁机搞事情的人也都被本地巡检和团练收拾了,治安跟平时相比差不太多。
起初萧靖以为这小子在玩深沉或者又在哪里骄奢淫逸,还笑骂着说等他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可是,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出现;萧靖派出大量人手去搜索,夏家的人也没带回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这就非常诡异了。
萧靖能看出来,虽然大家的脸上都表现得很轻松,但每个人都在担心着邵宁。
那小子在关键时刻闹出幺蛾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一定也一样——萧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再去仔细彻查,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个消息!”
送走了又一拨夏家人,心事重重的萧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个混球,等哪天他又出现了,老子一定要让他好看!
同一时间,京城。
如前所述,京里有不少安静的地方,但大都集中在权贵的住所左近。
在这其中,有一处很特别的所在。它并不像别的贵人的宅邸那样和许多差不多宏大的豪宅比邻,而是单独占据了一大片土地;尽管如此,它依旧如同飓风的风暴眼一般,虽然被各种乱象环绕却稳如泰山。
王府中,赵王殿下正在梳妆。
映在铜镜中的是一张清癯而英俊的面庞。任何一个纯情的少女看到此情此景都可能被镜中人迷住——如果她们不知道这个身影背后有着怎样一个残暴的灵魂的话。
“啊!”
当梳子梳到一处头发打结的地方时,赵王忍不住低声呼痛。
站在他身后正在给他梳头的侍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可是,她的一句“王爷饶命,奴婢知罪了”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暴怒赵王一脚踹出了屋子。
“来人!”
看起来心神不宁的赵王自己收拾好了头发,又喊来了两个大气都不敢出的侍女命令道:“为本王披甲。”
趁着王爷背对自己的机会,两个半大的小姑娘怯生生地向外望了一眼,又忙不迭地应了。
披甲有着无数道工序,历来就是一个细致活。
虽然不知道自家王爷为什么这么做,但她们还是密切配合着,想要尽善尽美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否则,屋子外面那个被踹断了胸骨、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姐姐就是她们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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