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到什么不适。
在她看来,对崩坏这类辐射病毒是否敏感,主要取决于基因,既然小西娅辛都没什么问题,那身为母亲的她,想必也有一定天赋。
“麻烦帮忙看一下东凯特。”加兰对女儿眼神示意,西娅辛拍了拍东凯特,示意弟弟走到卡西拉那边。
“这小子交给我!你们去收拾东西吧!”卡西拉紧紧抱住东凯特,把不情愿的东凯特埋在傲人之处。
母女俩穿过大厅,西娅辛的小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耷拉下来,小声道:“妈妈,爸爸他...”
“别瞎说!他可能去地下室了没听到。”加兰道,但她心中也有不好的预感。
苏斯内没有听到几人到家时开门的声音也就算了,几人进来半天,说话声音也大,苏斯内那边仍没有反应...
咔嚓
加兰一个又一个卧室找去,都没有苏斯内的身影,直到地下室入口那...
嗒嗒嗒
加兰尽力控制自己的脚步声,可在安静的地下室中还是显得出众。
“吼”
母女俩心中一紧!西娅辛低垂下小脑袋,眼角处泛出红色,豆大的泪珠在眼眶内酝酿而出,接着砸在地上。
“亲爱的,你又在和我开玩笑。”加兰微笑,朝大厅内探头道:“我们来了哦,亲......”
“吼——!”
大厅内的怪物打扮考究,脸上挂着的金丝眼镜早已不见,曾经英俊风华的外貌腐臭成一团狰狞之物,正朝加兰发出咆哮!
死士跑动,突然嘭的一下摔倒在地!身后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拉动声,黑血溢出,死士努力昂头朝加兰发出咆哮,死命爬向母女俩所在的位置。
脚腕处栓死的铁链与另一端的支撑柱体相连,无论死士如何用力,也无法从手腕粗细的链条束缚中挣脱。
“别看。”加兰捂住西娅辛的眼睛,手心很快湿润,大股泪珠顺着脸庞向下滚落。
加兰距离死士够不到的地方,有一张沾上血印的纸飞机,上面隐约能看到“加兰亲启”的字样。
加兰让西娅辛转过身去,拿起那张纸飞机,打开后,熟悉的字迹出现在眼前...
“亲爱的,对不起。
我来到家的下一刻,崩坏脏弹在远处爆发,我大致查询了一下资料,决定把自己锁在地下室中。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我查询的资料和请人制定的安全路线在我的手机中,手机放在了书架上。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好意思亲爱的,我大概不能再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