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被君慕卿粗暴的从身上扯起来,她却快速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长腿勾住他的腰身,直接带着他一同摔向身后的大床,而后一个用力翻身将男人压在了身下。
这是第二次海潮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简直一次比一次放肆。
如瀑的墨发垂落在他脸庞,扫下来带着些许温痒,君慕卿握着那纤腰便要反客为主,可海潮一句话便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动我生气了啊。”
君慕卿果然停下动作,可眼神却愈发危险起来
“生气?驸马与别人相谈甚欢,却与本宫生气,看来是真的看上了圣女,不若本宫将她许配给驸马如何?”
“哼,许配给我做什么?好让她有更好的理由接近你?好让我这驸马彻底被架空让你俩暗度陈仓?”
君慕卿冷笑
“你既对圣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大可把这驸马的位置丢下跟圣女同去苗巫族。”
一提起这句话,君慕卿的心头便如怒火中烧,恨不得毁了眼前这个人。
她当初同他说过的话,竟敢说与别人听。
真的该死。
海潮一把扯住了君慕卿的脸颊,恶狠狠道
“我说了怎么了?我不光说了,我还有行动,我为她煮茶为她舞剑,她害怕我就安慰她,她怕脏我就用自己的衣服给她铺路,她给你做饭辛苦那我就给她做。
我就不信她能不动心,我就不信她还能一门心思都扑在你身上,我就是要让她喜欢上我,有这么个美人天仙对自己倾心也不枉我东陵佛子的风流倜傥。”
听到海潮说起她为白谷做的那些事,君慕卿眸中已有狂风骤起,先前他从冬宁那里得知这些时便已是怒极,她现在居然敢当面讲与他听。
君慕卿薄唇轻启道
“你真的是在找死。”
海潮却完全忽略腰间那几乎要把她掐断的力道,在君慕卿要彻底爆发之前愤愤道
“我同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个女的,你却在宫中对她当众抢亲还将她带回了府中,我一回府就见她对你含情脉脉的样子你却将她留在身边,还允许她亲近,现在连你的一日三餐都是她来准备了你竟然都不拒绝,和你比起来我那些又算什么?
而且我一姑娘家家还能真喜欢女的不成?这世上能让我不分男女喜欢上的就你一个,我就算对她说一千句话做一万件事又能怎么着?”
君慕卿胸腔里的怒火本已经充斥到尽头了,可海潮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那淤积在心口的怒气竟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能让她不分性别倾心的,只有他。
海潮倒是自己把自己说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