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怎么消毒消得干净?”
要是用纱布蘸着酒精一点一点擦,她绝壁疼得更久!
清洗干净伤口,秦暖暖自己给自己大腿上的一个裂口缝了三针,这才包上了纱布。
把东西放回医药箱,抬头就对上了萧楚卿凝视的目光。
萧楚卿正在打量着她,难得眼底有几分不可置信。
秦暖暖勾了勾唇。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萧楚卿摇了摇头,不确定得问。
“你真的是秦暖暖?”
秦暖暖挑眉。
“如假包换。”
萧楚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说。
“你和以前变得太多。”
秦暖暖嗤笑了一声,上辈子的自己在这个时候的的确确还是一个因为一点小伤小痛就会哭鼻子的娇娇女,特别是被邵九霄豢养之后。
除了不给她自由,不让她随心所以交朋友,不让她去见林羽博,邵九霄满足她一切作天作地的要求,恨不得把整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搬到她面前,平时更是恨不得走路都不让她走,出门进门都是抱着。
现在经历过上下两辈子的秦暖暖仍旧怕疼。
但是她忍得住。
秦暖暖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几分自嘲的味道。
“人总是会变得,今天的秦暖暖和昨天的秦暖暖难道会是同一个人吗?”
萧楚卿扶额轻笑。
“你真的是……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让人喜欢……”
对于这句话秦暖暖不置可否。
“我并不想被一个神经病喜欢上。”
虽然她并不记得自己和萧楚卿到底有什么渊源了,但是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应该是她住在尹家公馆时认识的,也许跟萧楚卿真的有一段故事,可那个时候还那么小,就算是真的有故事那有怎么样?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初的感情即使有也应该淡了,看她甚至连当初的记忆都已经淡了。
面前的萧楚卿呵呵笑了起来,并不因为秦暖暖对他的评价而生气,似乎是已经默认了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
他一点一点逼近秦暖暖,将她抵在车窗上,让她无路可逃。
“秦暖暖,有些事你自己选不了,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顺心顺意,到了那个时候,你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