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我们这就回家。”
“好,回家。”苏素踉跄的趴到他背上。
“让各位见笑了,舍弟酒量浅,闹笑话了,诸位继续,我先带他下去了。”
客套几句,姜景烁带着苏素离开。
院子里有轻柔的风吹来,姜景烁的脖子里有滚烫的泪水划过。
心里无端生出些酸涩。
“爹,你怎的不带我一起?留我一个人,我害怕。”
他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也许她并没有期望有人可以回答。
“没关系,这一生,你一定能遇见对你很好的人,那个人永远不会抛弃你。”
“爹,你是不是那个害人精?到底是不是你害了全镇的人?”苏素自顾自的嘟囔。
姜景烁停下脚步,沉思了一下,才继续走。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看着已经睡着的苏素,眼神意味不明。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爹和安乐镇有什么关联?她知道什么?
从来没有听她提过,也许她也不能肯定,并且也不敢相信,但是应是发现了什么值得怀疑的东西。
姜景烁想知道,可是他不想逼苏素。
因为她肯定很煎熬,毕竟她本就是个爱憎分明的人。
突然又想起她之前说的,“我也就是差你几岁,要不我的胸能大到天上去”,眼光就这么不自觉的瞄了一眼她平坦的胸口,恐怕她夸的海口注定要落空。
以后一定让她别喝酒,酒量不大,酒品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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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睡到自然醒,头还晕晕乎乎,胃里翻江倒海,她慌忙下床,接着就看见一个木盆在床边,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床边会有这个东西,呕……
吐了会,看见木盆里的呕吐物,又继续呕吐。
吐到虚脱,才稍微好些。
屋子里散发着酸臭的味道,很恶心。
强撑着身体,端起盆走到外面,有丫环看见她,急忙过来接过木盆。
可怜的丫环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干呕。
罪过罪过!
“酒醒了?”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昨天喝多了。啥也不记得了,我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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