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但是眼睛还是防备的盯着假文月。
“大虎,你这是干什么?不认识我了?”
站在不远处的假文月没了冰冷的表情,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说话的语气是苏素熟悉的文月。
是文月吗?可为什么穿着假文月的衣裳。
不是文月吗?可为什么语气温柔如同往日。
是同一个人吗?可一个人,怎么可能两种性格?
“文姨?”她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又咳嗽起来。
“诶,是我,你这孩子怎么了?”
听到苏素喊她,知道她回过味来了,才走过去扶起她。
心疼的给她拍拍身上的灰,眉头紧蹙的看着她脖子上的上红痕。
“这是谁干的?简直丧心病狂。”
——是你啊!
这可是除了苏素,第二个骂自己骂得那么爽快的人!
文月亲热的拉苏素坐下,忙前忙后的倒水,拿药膏,还不忘去看一眼闹闹。
苏素一直观察文月的一举一动,但是,没有异常。
她都怀疑刚才要勒死她的人不是文月。
莫非自己产生幻觉,自己勒自己?恨不得自己快点死?这得是多缺心眼才干得出这事!
这时,小六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大虎,大虎。”
小六和二娃激动的进了屋。
“咦,你傻吗?自己掐自己干嘛?”
小六不解的看着苏素双手捂着脖子,隐约还能看见脖子上的红痕。
苏素阴森森的对着小六笑了下,“是啊,我傻啊!要不会认识缺脑子的朋友。我能自己掐自己?”
小六打了一个冷战,对她的畏惧好像与生俱来。
二娃走过去,拉开她的手,愤怒的问,“是谁干的?”
苏素看了小六一眼,欲言又止。
二娃顺着她眼神看向小六,小六则左右看看,没有别人。
他无辜的辩驳,“和我无关啊,我才来!”
这时,文月走了出来,亲切的和大家打招呼。
小六他们瞠目结舌的看着文月。
“不是说,在这的是假文月吗?”二娃诧异的悄悄问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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