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失败的奴酋已耐不住严寒,准备放手一搏了。
决战之日,来临了。
没有过多的废话,攻守之战很快就开始了。
势力极佳的黄重真一眼便看到,之前极少上阵的白甲怪物,兽中首领一般大批量地冲上了战场,就连那些从未上场过的建奴重要将领,也都被派了上来。
黄重真甚至看到了几个鲜衣怒马的建奴贵族,或在最后面压阵,或在中间嘶吼着为麾下鼓气。
甚至有一骑在大批的亲军护卫之下,来到了距离红夷大炮射程仅有一里的战阵之中,横刀直指城头。
已受过紧急培训的彭簪,怒吼着便奋力地摇起了铁手柄,想要将大炮调至最佳的轰击角度,从而一炮轰死这个狗东西,给建奴来个下马威。
黄重真立刻阻止了他,因为这个杀手锏是留给奴酋的。
并且不是现在,而是在战事进行到最为关键的时刻,再由袁帅以身诱敌,才有可能让那只狡诈的狐狸,诱到这个出其不意的射程当中来。
再集中火力,抵定乾坤。
诸多的建奴箭矢以抛射的方式,飞蝗一般降临到了城头之上,对守城将士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乃至杀伤。
那些白甲射手则直接便以粗壮的精铁狼牙箭,对城头的武将进行精准的射杀。
已全部成长为老兵的守城将士,自然也不甘示弱,一边以城墙、城垛、盾牌等遮挡物,尽可能地保护自己,一边以鸟铳强弩进行还击。
城外的沟壑早在昨天就已经几乎被填平了,就连护城的小河也不再成为障碍。
大批的农奴兵得以顺利地冲到城下架起钩梯,矫健的披甲奴便顺势开始攀爬。
滚石檑木金汁等守城器械,雨点般倾泻而下。
昨日之战堪堪结束的时候,祖大寿灵机一动,叫人顺着冰冷的城墙浇了好多的热水,热气蒸腾之中,热水很快冷却并且结成了坚冰。
因此,二十七日的这一战,就算再如何矫健的披甲奴与八旗士卒,都无法凭着强壮的身手翻转钩梯,甚至以断刃扎在青砖的缝隙之上,进行攀爬。
于是,战火一开始燃烧就变得极其猛烈,就像干柴遇到烈火,火烧得越旺,柴便消耗得越快,敌我双方,莫不如是。
祖大寿疯了,因为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一个堂弟,被一箭而爆了脑袋。
他穿着盔甲戴着头盔还顶着大铁盾,抽出战刀疯魔一般下着严防死守的军令,唯独没有得到亲自斩首怯懦将士的机会。
最让建奴忌惮,也让他们的大汗最是记挂的红夷大炮,终于再次开始轰鸣了。
不过并不是十连发,而只是五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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