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个人例外,山羊那边没有。
不是丁大龙不想,实在是那射程太扯淡了。
不说武器性能的问题,就说上面那个瞄准镜,他们就搞不来。
没有那个东西,五百米外看人都是个小点,怎么可能打得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晨露让人浑身不舒服,但是藏在树上的山羊,却是纹丝不动,静静地举着望远镜观察远处的鬼子炮楼。
鬼子的作息一向很规律,五点半就有鬼子起床了,山羊看到几个鬼子朝溪边走去打水,准备生火做饭。
山羊知道那是鬼子的炊事兵,按理来说这是狙击的最佳时机,三个鬼子兵绝对能在营地反应过来前被他击毙在半路上。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这次他打算为前几天惨死的百姓报仇。
由于这几天他们四处出击,杀了不少的鬼子,有的鬼子兽性大发,竟然拿抓来的老百姓发泄,用各种各样令人发指的方式,残杀了几十个老百姓。
他记得团座说过,要想吓住鬼子,只能比他们更残忍,更没有人性,否则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渐渐地,起床的鬼子越来越多,几个几个聚在一起吃着早餐,却没了平时的嬉笑打骂。
一个鬼子大尉从帐篷里出来,从一个士兵那里接过肥皂与毛巾,准备洗脸。
“砰”的一声枪响,鬼子大尉的手掌被击穿,子弹穿过了手掌之后动能不停,又钻进了对方的左脸,不知道停在了哪里。
“敌袭!”
鬼子们反应迅速,纷纷扔掉手中的饭盒,一个个寻找着遮蔽物。
枪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没有击毙对方,而是击中了一个鬼子军曹的大腿,对方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龟田君!”
一个上等兵刚起身准备救人,胸口瞬间被打出了一个大洞,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都隐蔽!对方这是在引诱我们救人!龟田君,你别再动了,伤口会持续流血的!”
受伤的鬼子军曹看着死去的同乡,咬牙忍着疼,脸上豆大的汗珠直流。
“别管我,上村,是西北方向,肯定是前几天的那些混蛋,大尉玉碎了,你要担任指挥!”
第一小队的小队长有些紧张,他今年年初刚进入军中服役,是士官学校的毕业生,考上陆大不到一年,就被紧急派到中国。
“龟田君,野间少佐有令,不准我们擅自出击。”
“八嘎,你这个懦夫!嘶,快压制住对方,我快不行了!”
上村深呼口气,挥舞着王八盒子喊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