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打量了眼祥娃子,似乎要把对方好好记在脑子里。
祥娃子喊得凶,实则心里虚得很。
对面的那头熊力气太大了,也不知道为啥不叫狗熊,竟然起了个大狗的外号。
只是男人嘛,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反瞪大狗
卫兵班长是独立团的人,自然心里向着自己人。
他斜睨一眼祥娃子,板着脸说道:“这里是医院,俺要是再看到你闹事,俺就把你赶出去。”
祥娃子有些不忿,刚才明明是面前的这个狗熊先动手的。
他很想表现得有骨气一点,不过他尝过了独立团的病号灶,心里是真的不想离开这个享福的地方。
幸好公鸡头出来帮他打圆场,扯着祥娃子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事情才算了结。
剩下的伤兵们看着没热闹瞧了,纷纷散开。
大狗这时候才发现山羊不见了,他跑回病房看了下,急忙跑出来对着还未散完的人群喊道:“你们这群狗日的别光顾着看热闹,看到山羊了没?”
“莫得看到,他又不是个娃儿,你紧张个锤子呦。”
“好像去北边嘞,俺也不打准。”
……
李景林刚输液完,独立团的药品一直就处于紧缺状态。
主要原因不是别的,每当药品稍微宽裕点的时候,团里就要有军事行动。
这个时代的输液还比较粗糙,针头老粗,每次输完液手背都生疼。
经过这些天的修养,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只是为了预防感染,不得不进行消炎。
“想法很好,也很有可操作性,但是有些情况你可能没注意到。现在团里的老兵占比已经下降到了很低的程度,就连一连与二连这两个团里的拳头,老兵都不足一半了。有个消息你可能不知道,二连的一排伤亡惨重,又要想办法抽调骨干重建。”
他刚才听取了山羊的汇报,其实心里也是十分支持对方的做法的。
只是现实情况有些不允许,独立团这段时间连整训的时间都没有,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即使凭着数次战斗的胜利,团里的士兵们也已经有了些消极的情绪。
人不是机器,一直处于精神高度紧张下,谁都会累,他也十分理解。
但是鬼子不给他们休整的时间,越是打不垮独立团,越是想法设法想整垮他们。
而上头也没有丝毫体谅他们,看到他们防线稳固,甚至还有余力进攻,更是把战区东北面的防线放心交给了他们,除了派了个战斗力不咋滴的川军师配合,他们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