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有些莫名其妙:“啥还有一份……你是说给这个鬼子?小升,你得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你咋能给这个鬼子整好吃的呢?”
说话的功夫,陈升差不多好了,把书放在病床上,没好气地对大壮解释。
“要不说你为啥老被老大训呢?人家现在算半个自己人,没看吊瓶都打上了,这点形势还看不明白?哎呀,你听我的准没错,再去打一份来。”
大壮不乐意了,他瞅了眼正盯着茶缸的平田,一脸不情愿地拒绝。
“俺不去,要去你自个去,凭啥叫俺给这鬼子跑腿?”
说完他赌气般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由于他庞大的身躯,让椅子不禁发出‘咯吱’的声音。
陈升张了张嘴巴,忽然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小伙伴解释这里面的东西。
在大壮的脑子里,只有好人跟坏人的区别,跟他说这些东西,真的没什么用。
其实以大壮的性格,风统并不是适合他待的地方,要不是豁牙一直记挂着他俩,他俩也不能进这里当差。
说豁牙,豁牙到。
豁牙咬着牙签,进门之后看到两个关系好到快穿一条裤子的两个手下,竟然破天荒地在置气。
“你俩……咯……”他打了个饱嗝,锤了几下胸口,“给劳资倒水去呀!”
陈升眼疾手快,赶紧给豁牙倒上了一杯温水。
豁牙顺着喝下去之后,稍微好了些。
他瞥了眼桌子上的饭菜,没好气问道:“我说你们两个蠢蛋,吵吵不能等吃完饭再吵吵。今晚可是蘑菇炖肉,那味道,真特娘是鲜美极了——怎么只要了两碗,小升,劳资不说了要你好好招待这位反正人士吗?”
陈升瞧了眼大壮,没说话。
豁牙一下子就明白了问题所在,他一巴掌呼向大壮的后脑勺。
“打死你个脑子不灵光的,这特娘还用劳资挨个叮嘱吗?小升,把他的那份给人家,让他今晚饿着!”
别人不知道,豁牙可是知道明天这位‘反正人士’会执行一件特殊的任务。
为了保证人家不出错,雄老大连药品都从医院申请来了,可见这次是下了多大的血本。
要是因为点吃的,把事情搅黄了,雄老大能扒了他的皮。
他扔掉牙签,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尽量笑得好看些。
“私密马赛,你滴,吃这个,味道大大滴!”
平田虽然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蘑菇汤咽唾沫,但是三个人的表演,他早就看在了眼里。
虽然语言不通,可也猜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