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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他猛地摔倒在地,那个矮小的支那人,竟然死命攥着他的脚,他拼命用另一只脚朝着对方的头上猛踹。
军靴底下的铁钉踹在对方的脸上,对方的鼻子嘴巴都被他踹得到处是血,脸上都被他踹开了好几道口子,甚至能看到对方腮边有几个血洞,可就是踹不开那双紧紧攥着他左脚的手。
炸药包“嗤嗤”地响着,鬼子老兵此时万分痛恶上面新发下的军靴竟然如此难脱,早知道不该抢那个新兵的新靴子了。
对了,解鞋带!
猛地反应过来的他,刚准备解开鞋带,就看到对方那张淌着血的笑脸。
是的,对方在笑,他也知道对方笑得是什么。
“轰!”
好一轮炫目的太阳,跟他们的军旗好像……
……
鬼子的拼死肉搏被一连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挡住了,中途鬼子有继续派兵增援的意图,被三辆灵活的九五式战车,生生压了回去。
交战的地方到处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失去步兵保护的战车,此时再突击已经十分危险,李景林不得不命令炮兵发射烟雾弹,让战车和士兵撤退。
有一辆九五式战车因为履带被炸断,不得不在士兵们眼巴巴的眼神中看着他炸毁,因为他们知道,即使他们不炸,鬼子也会想办法炸掉它们。
鬼子的炮击开始了,独立团的还击也开始了,没多久天空中就传来鬼子飞机的呜呜声,炮兵的还击不得不停止,第一次的进攻只能无奈结束。
……
防空机枪在向着天空中的鬼子射击,德什卡机枪那巨大的口径,让鬼子飞机在受伤了一架飞机后,再也不敢嚣张地降低高度。
指挥部内,李景林听完刘麻子的汇报有些心疼。
阵亡三十七人,轻伤不计,重伤二十多人,看起来与两百多人的一连人数相比伤亡并不多,可是阵亡的很多都是骨干老兵。
拼刺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学好的,只有那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年的老兵,才能跟鬼子在拼刺上一较长短。
连续战斗下来,原本完全由老兵组成的一连,也不得不补充了不少新兵。
这些原本只擅长种地的新兵,只能在战场上学会如何成长,训练他们的时间从来就没充裕过。
“老大,一连已经伤筋动骨了……”
李景林明白刘麻子的意思,一连是团里最中坚的力量,是他起家的本钱,不能让一连再上了。
可他这次带出来的主力,就是一连五连和原先的重机枪二连,运输连没什么战斗力,警卫连现在说是一个连,其实就不到四十人,就是个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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