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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自己的智商还真是有些着急的很。
“钱?想要钱啊,这些钱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个小拇指那么多,再说了,想要钱,证据呢?你给我拿出借条,让我看看啊”
蓝业龙勾了勾唇。
他的确是绑架了人,但是没有要彻底伤害他的意思,只是想给一些教训。
天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逐渐转大,天空阴霾一片,沉重的很。
泥泞的路上,一道身影有些破败的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全是血红的印记,暗红的血从鼻腔之中止不住的流出来。
迟瑞微微睁着眼睛,失去了意识......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还是浓重的很,迟瑞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的对白。
“厉总,查出来了,是蓝业龙。”
“知道了,至于他...反正日子也没多久了,给医生打个招呼就行。”
厉尘爵冷清淡漠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
日子没多久了?
什么意思?
很快,厉尘爵离开了病房,像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呆着似的。
前脚刚走,后脚迟瑞就睁开眼睛,他没发现自己的双眼深陷凹下去的可怕。
厉尘爵直接回了主宅。
白洛瑶穿着兔子睡袍,帽子还戴在头上,正在研究眼前的象棋,压根没有意识到背后站着的旁边的几个孩子也没打扰。
白人。
洛瑶第一次发现自家的四儿子那么厉害。
她居然下象棋都比不过。
再走了两步之后,她就发现大事不妙,要输了!
“唉我这肩膀好酸啊四四,你能不能去给妈咪把靠背拿来》”
白予四眼中闪过无奈,还是去了,白洛瑶手疾眼快的换了一下,刚在想着自己得逞了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抑制不住从胸腔传出的笑声。
她抬头,把帽子摘下去,“你怎么回来了?”
“和孩子们还耍赖皮,那么多双眼睛,你好意思吗?”
白洛瑶“切”了一声,“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人就不会是我。”
等白予四回来的时候,白洛瑶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好歹也是喜欢心理学的,何况眼神也好得很,白予四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妈咪,心虚的人有很多的小动作,你就喜欢摸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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