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英王点头,道:“这也在常理之中。哥哥,你说父皇能接见大臣,我二人是不是也应该去拜见父皇?”
太子其实不想去,他怕吃了闭门羹,既然英王提醒,自己何不顺水推舟,想到这里就说道:“你我二人一同前往。”他说完刚要起身,英王忙说道:“哥哥不必着急,对了,你说九弟昨天可是在父皇面前绣了一把,他的功夫真是厉害,居然能为父皇挡了那个杀手。”
太子冷哼了一声,道:“九弟不过是在市井上混的时间长了,不知和什么人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昨天也是凑巧了。”
英王长出了一口气,道:“哥哥说的也是,怎么说好像感觉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事似的,还带了一个功夫了得的护院。”
太子猛然一惊,道:“你是说老九事先知道会有这事发生?”
英王忙摆手反驳道:“不不不,哥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就是好像而已……好像。再说了,有了这次的事,老九也可能被父皇允许,上朝参与政事,这都是我听那些朝臣议论的,呵呵,听他们说的。”
太子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拽得更紧了,紧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自己都不自觉,只是眼珠子要迸出来一般,许久才缓过神来,英王只是在一旁小眼睛溜溜转观察着太子的反应,一言未发。
西径关监狱一大早上犯人都被赶去了护城墙干活,成堆的石头木料被运上了护城墙上,将士们指挥着士兵看管着犯人,和泥的和泥、抬木桩的抬木桩、抹泥的抹泥,西径关护城墙上可是人头攒动、一派热闹繁忙的景象。
吴大将军在自己的大帐里看着地图,外面有定远将军在指挥。
宗政骞尧和慕容潇潇也在犯人的队列里。
几天未进食,在和泥的宗政骞尧有点力不从心,铁锹拿在手里感觉都非常沉重,别说在搅动那些沙石了,他费力地一下一下搅拌着,抬起放下的频率变得越来越慢。
他抬起头看了看,正在往城墙上搬木头的慕容潇潇,这个女孩真是有一股犟脾气,硬是和男人一起搬木桩去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和泥都感到吃力,搬木头难道能比和泥省力气?她哪里来的力气?想到这里,他不禁多瞄了几眼慕容潇潇……
“啪”的一鞭子抽到了宗政骞尧的身上,他只感到后背钻心的疼,他怒目瞪着那个拿着鞭子的士兵,心里想到要不是为了长公主的事,还能容你在这撒野,也只是想想而已,干活就不会挨打了,他弯腰拿起锹接着和泥。
慕容潇潇挽起了长发,和士兵一样搬着木桩,虽说是阴天,深秋的天冷的很,但她感到衣服已经湿透了,是汗是汗还是汗,出苦力没有人会可怜你,自己鼓励自己坚持向台阶上走着。
台阶上已经堆满了方木桩,圆木头,根本就没有栅栏拦着,不知是哪个士兵从中间抽了圆木头,只见上面的圆木头咕噜咕噜朝台阶下滚去,巨大的声音传过来,抬木头的犯人都慌了神,匆匆扔下手里的木头朝台阶下跑去,慕容潇潇正聚精会神走着,听见声音一抬头看见滚下来的木头,先是愣了一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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