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商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他,“你刚刚说什么?要钱是吧。”
“不……”
“给。”祭商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上。
经理:……
这样的不尊重请多来一点!
可他刚刚真的不是在要钱,而是在说正事。
经理把钱收了,在祭商要去找孟津时,又把人叫住。
祭商冷眼看过去。
都给钱了,还想怎样?
经理搓了搓手,讪讪笑,“那个,我刚刚是说,孟津说你会杂技,你过两天能在这儿表演吗?……我给你工资。”
最后一句话,经理说得好没有底气。
可是他平时就是这么和表演人员说话的。
祭商皱眉,什么鬼玩意儿?
“不做。”祭商直接走了。
经理:……
经理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酒吧门口摆立着一张宣传海报。
上面说了九月三号,也就是后天,酒吧内有魔术表演。
可经理临时又收到消息。
表演人员临时还有别的工作,没有办法来了。
这宣传海报都弄出来了。
经理不能放顾客鸽子,从收到信息后一直在找别的表演者,可惜没有找到。
这才把主意打到了祭商身上。
经理也就脑袋一热,被祭商拒绝后就逐渐清醒了,觉得自己真是在异想天开。
人家又不缺钱,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小小的酒吧抛头露面地表演?
经理只能再找别的人了。
祭商回到吧台坐着。
除非去送酒,孟津都不出吧台。
这会儿没有那么忙。
孟津把吧台收拾干净,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他趴在吧台上。
祭商学着他,也趴在吧台上。
两人的脸挨得很近。
酒吧内的气氛很喧嚣热烈,只有这两人,仿佛身处在另一个空间,安谧又宁静。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