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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真的，完全没有希望了。

“嗯，最起码得斗一斗，不打怎么知道就不行呢？我还没有不战就认输过，棂儿。”

李天命反手握住了她的纤细手掌，握在掌心。

“对不起，哥哥。”

她眼神茫然，眼角上，泪滴晶莹剔透。

“怎么这样说呢？”

李天命心疼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没能阻止他们，这段时间好像做了很多，一直在坚持，可是好像，什么都没能改变。”

她有些痛苦道。

“要有那么容易，我就不会头疼了。不怪你，我除了蛮斗，我也解决不了。”

李天命握着她的一双胳膊，郑重的说。

他忽然发现，姜妃棂好像有些不同了。

说不出哪里有变化，可就是好像，多了一些‘内容’。

“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她问。

“嗯。”

“变了之后，你还认识我吗？”她紧张问。

“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化作灰，我都认识你。”李天命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怕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样子，怕你忘记我。”

姜妃棂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道：“幸好哥哥记性好，我不怕了。”

“瞎说什么呢你。”李天命瞪了她一眼，然后问：“现在我们这边，大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吗？”

“嗯！都知道了，我散播出去了，因为月神族上神会降临，我也觉得，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真相，现在天命皇朝的众生，都知道鬼神强者之死，不是月神族恩赐，而是你推波助澜。如今月之神境的女皇，要谋害你的命，派出上神大军来逼迫你，人们同样知道。”

每个人，都应该有知情权。

李天命不想让人们蒙在鼓里。

是非功过，人们自然会有判断。

“哥哥，他们不会怪你，因为大家都知道，没有你，炎黄人族或许现在，已经被鬼神吞并了。”姜妃棂道。

如果没有李天命，鬼神终究会出来，就算有人通知月神族，比如柳伊照等人，仍然不会管炎黄的事情。

因为辉月胤逼迫，反杀且嫁祸鬼神的事情，已经天下皆知。

曾经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在现在和月神族撕破脸的情况下，得让人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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