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那脸上的沧桑和疼痛,丝毫不掩饰,看的清清楚楚。
小鱼儿走到前面,将李巷手里的酒杯抢了过来摔在地上,“你有完没完!”
林翠惊然回头,看到了小鱼儿。
多少年没有见,林翠的样子变化不大。
见到小鱼儿,她首先就哭了,“小鱼儿,你劝劝啊响,你劝劝他,他快疯了!他今天晚上喝了有十几瓶白酒。”
小鱼儿不知道林翠是不是在吹牛,也许十几瓶他早该挂了,可是李巷现在的样子,的确喝得不少。
金寒晨从小鱼儿身后接过李巷,放到屋里的地板上。
小鱼儿叫李巷的名字,“李巷,你还算不算男人,你喝酒买醉算什么!你以为这样林如兰就原谅你了!”
李巷笑嘻嘻的,流氓的样子整个漏出来,帅气不已,“买醉算什么,我买女人!林如兰算什么,她打孩子就打掉吧!我不在乎!”
小鱼儿的手,当时就抖了一下。
林如兰要打孩子?
为什么?到底林如兰想到了什么,才做出这种决定来?
李巷的眉头皱了皱,突然叫了一句,“莫语,你如果活着该多好。”
很多事情,你无能为力,小鱼儿想象不到林如兰此时的绝望,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足足六个月,眼见着两三个月就可以生了,她却要打掉。
伤身体,也伤感情。
小鱼儿一个巴掌扇在李巷的脸上,“李巷,你混蛋,你给我爬起来!”
“小鱼儿,感情的事,强求不来,李巷如果心里始终埋着另外一个人,吵闹喊打,都不会有结果。也许孩子打掉了,反而是对林如兰最好的负责。”金寒晨尊尊劝慰。
小鱼儿看着金寒晨,“这种责任,要搭上什么你知道吗?你如果看到如兰现在的样子,你还会这么想吗?”
金寒晨皱了皱眉,“如兰的选择,她有告诉你吗?”
小鱼儿一听就怔住了,林如兰到底是怎么想的,小鱼儿还真不知道。
瞥了一眼地上的李巷,气不打一处来。
“走吧,把他送回家。”小鱼儿没好气的对林翠说。
林翠路上没有多少话,只是一直在哭。
小鱼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抽纸递给林翠,“擦擦吧,别哭了。”
林翠接过来,也不说谢谢,还是不停的掉眼泪。
小鱼儿说不出的不是滋味,想当年,林如兰霸气的占有李巷,对林翠指手画脚,哪有林翠今天抱着李巷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