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都知道李巷把你宠上天,难道你觉得不幸福?哪怕——”
“哪怕你明明知道他眼里,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林如兰反问,“你不是知道林莫语的存在,也打听了,也问了。你觉得我应该无视这件事?”
小鱼儿没有说话。很多事情,没有人能评价,因为你不是当事人。
你不是当事人,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种痛,是什么样的。
“我跟李巷分手后,才知道我怀孕了,怀着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该留还是该打。”林如兰说。
小鱼儿想了想,的确,那个时候,林如兰总是朝着去见小鲜肉,李巷出来阻拦。
这样一想,恐怕已经很久了。
“如兰,打胎的事情,能不能缓一缓?”小鱼儿降低了语气,“你其实是恨李巷,才铁了心要打胎的对吧?看在他毕竟对你不错的份上,能不能等一等。”
林如兰又冷笑了下,笑的凄惨,“为什么觉得我恨他?”
“不恨他,你为什么这样绝情?”
“我不恨他,一点都不恨。”林如兰说的很认真,“我只是太爱他。”
小鱼儿又怔住了,太爱他,所以打了他的孩子?
“林如兰,算我求你,不要这么着急,我会问清楚。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我不会管你。我希望,你打胎不会有事。”小鱼儿说着推门出去。
出了门,小鱼儿愣是想哭,眼睛发胀,却怎么都哭不下来,嗓子被堵住了一样。
走下楼,林父林母坐在大厅,林母还在哭,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见小鱼儿下来,林母立即围了上去,“小鱼儿,如兰怎么说?”
小鱼儿摇摇头,“伯父伯母,我希望她能听我的,明天,我会带李巷过去。我先走了。”
小鱼儿走的时候,身后是无声的叹息。
记得那会有首歌,写着:是情深缘浅,留一生遗憾,还是情浅缘深,一辈子怨偶。
也许,这就是林如兰要告诉小鱼儿的。
出了门,林翠和金寒晨都在车外瞪着,林翠先金寒晨迎了过来,“林如兰她怎么说?”
小鱼儿看着林翠,“她明天就要去打胎。”
金寒晨眉头皱了皱,“她看来铁了心要结束这段感情。”
小鱼儿点头,抱着金寒晨,“寒晨。”
金寒晨轻拍她的背,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也不问,将她抱起来放到副驾驶去。
林翠还站在那边,小鱼儿探出头叫她,“不上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