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没有合适的血型吗?”小鱼儿急了。
“当年如兰是唯一适合莫语血型的人。就好像现在,莫语如果还活着,是如兰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莫语的身体,根本无法献血。”
小鱼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疏漏了什么,抓不到,问林父,“那当年莫语的病,如兰有没有献血救她?”
“没有。如兰身体虽然好很多,没有病变,却轻易一样不能输血,因为搞不好,她自己会无法康复。”林父解释。
“那如兰现在根本找不到匹配血型?”小鱼儿问。
“是,她现在的处境,丝毫不差于当时的莫语。我和她妈妈,竭尽全力阻止,她拒绝吃喝,尝试自行伤害。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让她冒险要打胎,简直就是在——”
林父再说不出话来,小鱼儿也猜到了,这种情况下,如果一旦大出血,会直接死亡。
“叔叔。”小鱼儿声音有些低沉,“那就是说,危险期还没有过?”
林父没说话,算是默认。
还在危险期?
“我不想怪啊响。这么多年看着长大的孩子,我知道啊响不坏,如兰的性格刚烈,容不得沙子,啊响已经很纵容她了。可是,我就这一个女儿!”林父语气激动,嘴唇都在颤。
因为彼此都清楚,这种选择,并不是李巷的错,是林如兰的选择,别人无力参与。
小鱼儿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往哪走,躲在背风的地方打给金寒晨。
金寒晨很快就接了。
接通电话之后,小鱼儿没有说话,金寒晨也不问,两个人就在电话里沉默。
小鱼儿终于抑制不住,蹲下来,默默的看着地面。
“小鱼儿,哭吧。”
金寒晨竟然能感觉到她想哭?
听见这句话,小鱼儿的眼泪就砸在了地上,她真的不想的,她总觉得,哭泣是最于事无补的事情,可是她忍不住。
开始只是控制她自己默默的流泪,企图不要叫金寒晨听见,可是放开了内心,悲伤就再也抑制不住,变成了小声的啜泣,终于声音开始放大,在电话里不停的哭。
手机上被自己淋湿了一片。
没有人看到,柱子的后面,李巷站在那边,失神的看着远处,仿佛整个世界都倾塌。
他甚至没有愤怒,无法捏紧拳头表示自己的绝望。
他只是,哭不出来。
小鱼儿回到手术室的时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