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鱼儿清醒了一半,回身看清楚抱着自己的男人,却是金寒晨。
整张脸立即洋溢着喜悦,像是突然找到了安稳,小鱼儿惊喜叫,“寒晨?”
沈亦臣停留在小鱼儿的身后,一双手停在半空。
他晚了一步。
金寒晨将小鱼儿又拢了拢,“头晕了?”
小鱼儿点点头,“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都头晕,眼前发黑。”
“张凯文跟我说过,研制出来抵抗这种毒药的药物,会导致这种结果。”金寒晨解释。
“什么?我已经开始吃治疗的药物了?”小鱼儿有些惊奇,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听从我的安排就好了。”金寒晨说着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如兰怎么样了?”
小鱼儿委屈的摇摇头,“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就等她清醒了。可是——”
“没有可能做妈妈了。”
金寒晨皱皱眉,“太冲动了,李巷也没有考虑清楚。”
小鱼儿叹了口气,“我已经很感激了,这种结果,比想象的好多了。”
“这种结果,本来不该发生。”金寒晨一语中的,“林如兰冲动,李巷犹豫不决。”
金寒晨说的的确不错,小鱼儿无力反驳,却有些生气,“别追究对错了,我不想听你说他们错。”
金寒晨没想到小鱼儿会生气,换了话题,“身体好点了没有?回家?”
小鱼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回去,我要在医院里接着呆着。”
“好,我陪你。”金寒晨应。
小鱼儿一听更生气了,“你觉得医院这个地方好是不是?要呆这里你呆着,我回去了!”
金寒晨突然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人刚刚不是说在医院呆着的,怎么转脸就变成他呆医院了?
“那我去看看如兰?”金寒晨试探。
小鱼儿瞥了他一眼,“你就这么空手来?难道看病人不要买东西的?”
金寒晨吃瘪,来医院的路上,只顾着关心小鱼儿,她在电话里哭的金寒晨一颗心都要碎了,哪里还记得买东西过来。
一个电话打给Elle,叫她订最大的果篮,然后看着小鱼儿,“满意?”
小鱼儿更不满意了,“这么敷衍,你还好意思问我满不满意?你当我朋友是摆设啊?你来的路上难道不应该选好了?”
金寒晨点头应,跟老婆讲道理,那简直是愚蠢到家的事,“是我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