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最有作案动机的便是专门布置舞台的小工了。
将小工叫出来问话,对方只说自己将幕布拉上之后就一直在台下看着了,并没有在里头摆放什么干尸。
苗妙妙问他有无人作证?
小工便将管事的中年男子,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徐爹叫了出来。
徐爹道:“昨晚这小子拉好幕布下台后,我还掀起来看了眼,里边确定什么人都没有。”
“一般情况下,春花秋月都是从哪里进去的?”苗妙妙问。
“就是熄灯以后,直接从后台的小门出来,进到幕布里头。”徐爹指了指舞台边上的那个用帘子遮挡的小门。
两人走到门前,掀开帘子朝里头望。
果然是一个房间。
“那两处雕花的梳妆柜就是春花与秋月的了。”男人热络地领着路,“这上头的东西都按照大人们的命令,一点儿都不敢动。”
苗妙妙顺手打开一盒胭脂嗅了嗅。
“阿嚏!吸——”
“什么玩意儿呀!这么冲鼻?!”她拿着胭脂盒子来回看,“长安城里最次的胭脂拿过来都比这味儿好闻。”
徐爹拿过她手里的胭脂放回桌上,笑道:“我们这种边陲小城哪里能和长安城相比?能有这种货色已经算好了~”
“看你们衣料穿得不错,怎么化妆品用这么差劲?”
“还不是因为穿的差了那些富商官爷看不上嘛~也只能在胭脂水粉这些省钱了~”
她凑近他,语重心长地忽悠起来:“男人呀,一过了二十五岁面部可就开始衰老了,必须要懂得保养~”
说着便上手摸他的脸:“你看看,天天用这种劣质化妆品,人还没到三十呢,这脸就看起来像五十岁一样了……”
徐爹被她这么一说,立刻皱起眉头:“可不是嘛!像我们这种行业天天得往脸上扑粉,不然整张脸不是黑斑就是红包,丑的不得了!早把客人恶心坏了!”
“越是这样,就越要保养~你看我那两位夫君,是不是皮肤细嫩?是不是面容俊朗?是不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四十岁了?”
“内人四十了?!”徐爹摸着脸,一脸惆怅,“这让我这个三十五岁的情何以堪……”
苗妙妙也叹了口气,略带伤感地说道:“只可惜我那两位夫君被那宫中的官吏强带着离开了,不然我就让他们将保养的秘方教于你两三分的……”
男人立刻道:“这事儿也是我的不是!不知他是你的夫君……以后若是帮上忙的尽管开口,男人我这儿多的是!”
苗妙妙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偷眼瞟了一下莫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