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沐挽风半月前与他说的话,陡然浮现在他的脑中。
【立春之后的第一场雨的那天,便是你的生辰。】
即便已经昏睡了过去,沐挽风还是记住了他说过的话,在这细雨朦胧中,说出了生辰的祝愿。
洛青雨静立在雨幕之中,过了许久,才终于抖着双肩,轻巧了笑出了声。
“师父,生辰吉乐。”洛青雨侧头,贴着沐挽风脸颊回应了他。
弯起的眉眼,扬起的嘴角,还有唇边那一个小小的梨涡……是沐挽风最喜欢的笑容。
真好啊,洛青雨想。
他的师尊是第一个记住他生辰的人,也是第一个祝福他诞生的人。
真好啊,他又多了一个第一次,能够与他的师尊分享。
沐挽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之后了。
窗外天色黯淡了不少,地面还有一些湿润。层层叠叠的黑云早已散开,山边甚至还能看到几缕金色的晚霞。
而他,正躺在自己的寝舍之中,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棉被下,他能感受到自己膝盖上覆着的温热布斤。
然而,舍内却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立在窗前,随着细风摇摇晃晃,几乎熄灭。
“青雨?”沐挽风下意识叫了洛青雨的名字,“青雨!”
“师父!”洛青雨推开了寝舍了门,看到坐上床上的沐挽风,十分惊喜地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
在看到洛青雨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身前那一刻,沐挽风长舒了一口气,转换了一个轻柔的笑容:“你去哪儿了?”
洛青雨惊了一下。这里沐挽风的寝舍,这话怎么问得跟他理所当然应该留在这里一样。
“我去给师父打些热水。”沐挽风将木盆放到了床边的圆凳上,掀开被子取下了里面已经有些发凉的布巾,放在热水中浸了一下,拧干之后,又敷在了沐挽风的膝盖上。
“这样敷一下,师父会不会舒服一些。”说话的同时,他还在他的膝盖上按压了两下。
沐挽风的小腿有些干瘦,只有腿肚上看得到两块肌肉,其他地方都是凸起的骨头,膝头转动时,很明显能看到皮肤下的骨头轮廓和青色血管。
“很舒服,”沐挽风笑了两声,忽然又止住了笑容,看了一眼窗外之后,慌忙问道,“青雨,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师父睡了四个时辰。”洛青雨漫不经心地回来,还在仔细的替沐挽风按摩腿上的关节。
沐挽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还好,没有错过时辰。”
“啊?什么?”洛青雨抬头望着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