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遥嘟着嘴,忽而又眼咕噜一转,说,“那大表哥,我能不能自己开家店?可姥爷怕我又出国,把我护照银行卡都收走了,我现在没钱。”
这个貌似可以有。
肖逸南从皮夹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谢谢大表哥!”
郁景遥踮起脚,往肖逸南脸颊吧唧了一口,蹦蹦跳跳地走了。
……
翌日。
云薇薇继续在医院陪着纪茶芝,忽而,一个仪态端庄却满面愁容的贵妇人走了进来。
“阿姨,你找谁?”
云薇薇困惑地看着贵妇人走进,想着是不是走错门了。
贵妇人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上的纪茶芝,然后突然眼眶一红,道,“你就是朗儿的女朋友么,我的朗儿真的不在了吗,行朗是不是骗我的,我的朗儿还活着,对不对?”
行朗?
朗儿?
所以,眼前的贵妇人,是封行朗的母亲?
也就是,李朗一直渴望的母亲?
纪茶芝怔住。
封母又走近,一把握住纪茶芝的手,哽咽道,“孩子,我那可怜的孩子,我当初怎么就让他被坏人带走了……姑娘,我的朗儿呢,你快说,他其实还活着的,他没有死,对不对?”
纪茶芝刹那间红了眼眶,就像自己无法接受李朗的死一样,眼前的妇人,同样无法接受自己终于得到了失散儿子的消息,却是已经不在了。
“伯母,朗哥他,朗哥他……呜呜……”
好不容易逼自己平静的伤痛又掀起,纪茶芝哭得泪不成声。
封母见她这般,亦是也哭了起来,“所以我的朗儿是真的没了么,都怪我,都怪我……”
一时,两人哭作一团,哀痛的声音听得云薇薇难受。
这时,咔哒,又有人进来,这次是封行朗,他的手里拎着一个果篮和保温壶,看到房内的情景先是微愣,然后就是无奈地上前,劝声道,“妈,你怎么就一个人先上来了,你快起来,别这样抱着纪小姐,纪小姐还怀着孕,情绪起伏太大对胎儿不利。”
封母这才止住了哭泣。
封行朗也拿出手帕,替纪茶芝擦着脸,柔声说,“纪小姐,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母亲,昨天我和她说了哥哥的事,她就从景都飞过来了,她也是难受,还请你不要介意。”
纪茶芝摇着头,一个心疼自己儿子的母亲,她又怎会责怪。
而封母擦完泪后,竟还盛出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