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的孩子,那个人摘了薇薇的子宫,不就代表是针对他!墨天绝,等薇薇醒了你立即给我滚,我不准你再伤害薇薇一根头发!”
“你特么再说!”肖逸南这次直接一脚踹过去,“这是小爷我的医院,你才是给小爷我滚!”
“你!”
“连尘,你闹够了没!”邱夫人再次出声,冷冷道,“薇薇发生这样的事,最难过的是墨少,现在最重要的是薇薇的身体,其他的都不要再说了!”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一天一夜。
翌日晚的时候,床上那个全身包着纱布的人儿终于醒了。
孱弱的气息,微弱煽动的羽睫,多的惹人怜。
“薇薇,你终于醒了!”
邱夫人眼眶通红,十指轻颤想要抚.摸她的脸,却最终,只敢轻轻地握住她包着纱布的手。
穆连尘同样双目通红,弯着腰柔声说,“薇薇你别怕,我知道你很疼,忍一忍,我们都陪着你。”
“妈,连尘……”粗嘎的嗓音,比鸭子叫还难听,“妈,我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我的喉咙好疼……”
邱夫人眼神疼惜,“薇薇,你的嗓子被炭火灼过,所以嗓子坏了,但你放心,慢慢会好的。”
隐忍和混沌的目光,游离在邱夫人和穆连尘的脸上,半饷,小人儿道,“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我今天,不是刚和连尘结婚吗,可是连尘很厌恶我,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然后我哭着睡着了,可现在,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
震惊的屏息声,沉闷在空气里。
邱夫人和穆连尘皆是眸子大瞠。
刚和连尘结婚……那不是三年多近四年前的事了吗……
可云薇薇,却只记得那一天了。
邱夫人愕然。
穆连尘狂喜。
一旁,肖逸南猛地蹦上来,炸毛道,“云薇薇,你特么再说一次你现在只记得什么?!”
小人儿犹疑地看着肖逸南,又看了看邱夫人,问,“妈,他是谁,我,认识他吗?”
“我特么是谁?!”
肖逸南怒气腾腾,又指着床尾的墨天绝,愠怒道,“云薇薇,你特么给小爷看看清楚,你要是敢说你不记得绝了,小爷我现在就杀了你!”
小人儿瑟缩了一下,有些后怕地转动眸子,对上那道冰冷到死沉的眼,目光中,依旧不定而茫然,“妈,他在说什么,我该记得他们么,可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觉得我的头好痛……”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