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至少拖住了几个‘十凶’,压力之大,超出你我的想像......”
景无极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之所以不说,是怕扰乱雍昼的心绪。
毕竟此战是雍昼一力安排,中途岛突然发生意外,变成首当其冲的凶险之地,雍昼也难辞其咎。
所以,景无极失去冷静的狂躁不安,也是因此而来。每拖延一点时间,陈浮生就离死更近一步。
“如若换作你我在内,撑到如此时刻,怕是已经撑不住了......”景无极脸色阴沉地凝视中途岛的迷雾,不断咬牙捏拳。
“你来为我护法!”
雍昼突然说道,声音坚决。
景无极回过头:“你想做什么?”
“我再损耗一次寿元,占卜问卦。第一是确认陈浮生在中途岛内的境况。第二是再算一次,此战我们翻盘的胜算在何方。”
景无极听了眼前一亮,不禁沉声问:“咱们还能翻盘获胜?”
雍昼点头:“当然。若非如此,我何必将主战场定在灵鳌岛,自然是有其道理。”
景无极大喜过望,当即大声道:
“好!!你且安心求卦,只要我不死,无人能越你身边半步!我说的!”
雍昼也不犹豫,将掌中封幡插在身边,盘膝闭目而坐。
瞬息间,景无极和雍昼身边十丈内外,无穷玄妙光影幻变,灵动至极,宛若活物一样。
景无极不敢有丝毫怠慢,目光如电,四射巡梭,站在雍昼身前一动不动,聚精会神关注每一角落动静。
恰在此时。
一个浓厚绵长,若有威严含蓄的声音,缓缓而出:
“圣子景,别来无恙。”
声音传扬之外,迷雾与漩涡交缠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步伐稳重如山,浑身有着说不出威伟气质的白袍人。
此人白袍之上,鲜艳如血的印记,是一顶皇帝冠冕。只是有些朦胧虚幻,冠冕显得似是而非。
景无极看清此人的形象和面貌,不禁目光一缩:
“是你?一王坤徵!”
来者正是“十凶”之首!一王坤徵!
坤徵就像一位到访而来的尊贵客人,既有威仪,却又不咄咄逼人,只是以眼光掠过景无极,以及闭目入神的雍昼。
“紫极生青可还好?”
坤徵突然说出一句淡然的话。
景无极的目光再次一